這並非有人刻意組織。
而是每個人都發自心地想要遠離。
原本的友人,避也如避蛇蠍般。
那天下午,對聖來了書院。
而因為無法忍這被孤立帶來的孤獨。
想到了逃離。
逃到了當時江辰所在的書舍。
老實說,當時看到江辰的時候,心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上前。
“江公子!”
“你找我?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我聽高公子說的。”
其實撒了謊,這麼膽小一個人,又怎麼敢去和江辰那幾個小弟主搭話呢?
“哦~有事?”
“沒......沒事......”
“......”
“我是來向你學習醫的!”
因為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所以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被孤立這種丟人的事,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崔雲繡回憶起來。
當時自己的臉一定很紅吧。
江辰會不會看出來了呢?
應該是看出來了的吧。
畢竟他那麼聰明一個人。
“唉~江公子的想法,真是人猜不呢。”
房間裡的崔雲繡嘆了口氣。
其實自那日事發後,至今已經半個月沒見到江辰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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