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願意相信自己所願意相信的,面對真相,卻視而不見!說,到底誰瘋了!”
劉翠花跌在地上,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眼前的崔雲繡,簡直不像曾經認識的那個人了。
明明以前,面對衝突,總是習慣退避妥協,就算想爭什麼,也總是顯得猶豫不決。
如今,卻是鋒芒畢!
愣愣道:“你一定是被那賊人用什麼法子蠱了,明明......我們才是你的友人,是與你結識最久之人啊......”
“友人?”崔雲繡簡直想笑:“事到如今,你卻還在此惺惺作態!
莫非是我多了一段記憶?當日那件事發生後,你兩人刻意遠離我,連同整個書院,所有人見我都如避蛇蠍,也都是我記錯了不?”
“那......那是......”
劉翠花理屈詞窮,說不出話來。
張麗冷哼一聲,道:“崔雲繡,你可想好了,我兩人是看在昔日分的份上,今日才特意帶你過來參加這場文會!”
“在場沒有江家的耳目,你不用再江辰脅迫,本來你只要在這場文會上,如所有人一般,表達出對江家的厭惡,事傳出去後,書院那些說你‘被強佔之後,轉而獻討好於江辰’的流言,自然也會不攻自破!”
“呵,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們?”崔雲繡嗤地一聲笑出聲來,道:“那就如你們所說,我獻於江辰,又如何?”
“崔雲繡,你不知好歹!”
張麗皺眉怒罵。
崔雲繡卻不再理他。
而是轉過,目掃過其他人愕然的表。
剛剛與兩人的對話,聽在其他人耳中。
本就暴了很多令人驚訝的容。
但此刻竟然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而是直接道。
“既然你們都如此好奇我與江辰之間發生了什麼,那麼今日,我便將我所知道的容,全部說給你們聽!”
“孰是孰非,全由你們自己判斷!”
語罷。
崔雲繡便將自己親眼所看到的,發生在自己和江辰上的事,盡數說出。
所有人聽著從崔雲繡裡說出的一樁樁事蹟,表漸漸發生了某些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