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這況急之下,一句不假思索的話從口中口而出了。
“這是咱們文人的聚會,你沒有參加的資格!”
人在不經過大腦時說出的話,有時候就是這麼惹人發笑。
就連他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
說的什麼呀!
他說的,跟現在的況有半個銅子的關係嗎?
即便是邊的其他書生,此刻都投來有些怪異的目。
更是讓他有種無地自容的覺。
他的手腳在發抖。
眼睛都不敢和江辰對視了。
然而江辰卻道:“有意思,那麼我請問,為什麼我沒有參加的資格呢?”
“因為......因為......”
還能因為什麼呀!
文會文會,文人聚會,乃是讀書人流的聚會,是高雅之地。
你一個賊人,哪有什麼參加的資格?
但這一點,他們卻沒敢說。
他們此刻都看出來了。
江辰如今,完全就是一副貓戲耗子的遊戲姿態。
他仗著武功強橫,知道此刻沒有一個人膽敢反抗他。
於是才能平靜地一句又一句地反問著。
並欣賞著他們那瀕臨崩潰的表。
以滿足心底的變態需求。
如果江辰知道他們此時都是這種猜測的話。
那江辰只會說。
猜對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對此時的他來說,那是再輕易不過的事。
但卻不足以洩憤。
只有和神的雙重摺磨,才是毀掉這些人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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