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先前的老鼠,並未消失。
而是在江辰起筆式的筆鋒之下,多了幾筆,直接變了龍的頭部!
且毫無違和。
讓人不由恍惚。
也許這副畫,本來該畫的,就是這麼一條龍!
而非是一隻大老鼠!
唯一還能代表那隻老鼠曾存在過的,只剩下了龍頭上的那個江字!
幾個懂畫之人渾抖著,癲癇發作似的喃喃自語。
"渾然天......巧奪天工......天下所有畫者的畫與之相比,都只配稱匠作而非畫作......"
這一眼,他們彷彿窺見了畫道的頂峰。
而其他的所有人,這一刻也才後知後覺——方才江辰向張麗詢問一個如此古怪的問題的,其用意到底在哪裡!
別人眼中的全之鼠。
卻不過是他眼中的未竟之龍!
眼中明明還是隻老鼠。
心中之龍,卻早已滋生骨!
轟隆!
畫舫之外的暴雨中,又是一道雷霆聲響徹。
眾人耳朵裡彷彿響起龍。
如果說,先前江辰做出那首詩時。
他們,那由文人傲氣所凝聚出來的脊骨。
還只是彎折了些許。
咬咬牙,勉強還能直起子。
向江辰發出幾聲喝罵,質問。
但如今見到龍圖的那一刻。
那骨頭,終於不堪重負......折斷了。
文人的全部氣神,也隨著那骨頭的折斷,從他們裡跑了出去。
如今他們已經全然明白。
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文人份,在江辰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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