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場暴雨,後半夜便停了。
普通的百姓一早起來,長街如洗,除了門口的水窪以外,別的什麼也看不見。
只有部分嗅覺靈敏之人,約嗅到了幾分不尋常的味道。
江州各衙門外,用來發布公告的影壁的角落裡。
多出了一行文字。
“取消江家江辰秋闈考生資格。”
沒有寫原因。
彷彿只是寫公告之人,靈機一,決定給江家找點不痛快。
有心之人想要打探原因。
當然結果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昨夜舉辦流江文會的畫舫上,所有人相關人等,皆被下了封口令。
能問出來就是怪事了。
有人為此納悶不已:“取消江辰的秋闈資格?就這屁大的事也值得府專門出個告示?”
“總覺,背後有什麼謀......”
“能有什麼謀呀,江辰你還不知道?那等紈絝,就算參加秋闈不也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誒,你們說,這個像不像是府在跟江家劃清界限啊?不讓江家之人仕,以此表明府的公正廉潔。”
“廉潔個蛋!在這做過度解讀了,府要真公正廉潔,能讓江家囂張這麼多年?”
“估計也就是做個樣子罷了,誰都知道江家人是個什麼德行,不學無得很,反正考不考都那樣,免得還放進考場禍害其他人答題。”
人群之中。
劉墉看著那則多出來的告示,以及周圍人談時傳出來的話語,皺起了眉頭。
......
“江辰!江辰開門!”
“臭小子你給我出來!”
“啊~”江辰打著呵欠拉開江府大門:“何人在老子家門口喧譁啊......
欸喲喂,劉院長!您可是稀客呀,怎麼有閒來我家串門呀。”
江府門口,劉永看著一臉犯困的江辰出現,當場來了火:“臭小子!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怎麼一回事?”江辰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麼府要專門出告示,取消你的考生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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