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醫再好的郎中,面對這種自己求死的患者,也難免無奈。
往往匆匆趕來時,考生只剩一口吊著的氣,神仙難救。
就比如此時這位吞紙自盡的考生。
他只剩下一點最後的力氣。
仍然在拼命掙扎著,發出低低地苦痛。
但瞳孔已經漸漸擴散。
他看著眾人,眼中卻無眾人。
江辰看著對方那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眸。
這一刻,對方在想什麼呢?
或許他想到了那個天寒地凍的大雪天,頭頂懸樑垂下的發黴草繩散發出的腐爛味道。
又或許是想到了寒冬臘月裡,夫子的戒尺毫不留地在自己上的鑽心疼痛......再或者是歸家時看見床頭的母親正在昏黃的燭裡製裳的境。
唉......讀書人啊......
那監考單手持刀,靠近那位書生的脖頸。
他沉聲:“你放心,我的刀很快,你絕不會太多痛苦。”
聞言,其餘人等皆不忍觀猝,皺眉頭移開視線。
“且慢!”
江辰出聲了。
那位監視沒見過江辰,但見對方跟在布政使大人側,不敢抗命,故手中刀懸而未發。
“您是?”
“江公子?”布政使大人扭頭看了江辰一眼,閃過一異,想了想說:“此事歷年皆有,您不必為此而自責。”
他以為江辰是因為這次出題太難,才將這位考生至自盡,故有此言。
“不,我是覺得他還有救。”
江辰走上前,餘者皆避讓。
就連剛剛扶著那考生正要刀的監視也在愣了兩秒後,果斷讓開了位置。
這還有得救?
難道他是......
一旁正站著幾位醫者,皆出自妙手堂。
看見江辰那年輕的樣貌,如今又聽見布政使道出江辰的姓氏。
。話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