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此事都很難算得上是明磊落。
“好,那第三個問題,我問你......”江辰咧一笑,然後輕聲道:“這江州秋闈,我拿不拿得了榜首?”
聲音不大,崔雲繡卻忽然覺得耳邊振聾發聵。
彷彿一顆千斤重石從心頭被移開,終於不再有任何負擔:“以江辰你的本事,此事當然是必然。”
此刻,崔雲繡全然明白了江辰的意思。
江辰本該拿下這個秋闈榜首。
卻因為其他人的橫加阻攔,導致他失去了這個機會。
但即便如此!
卻可以代表江辰拿到那本該屬於江辰的東西。
沒錯,也不過是替江辰拿的罷。
此刻因果清晰,所有力也頓時散去。
崔雲繡終於不必再承這份良心的拷打。
可以渾舒暢地鬆口氣了。
江辰微微一笑:“明白就好,不必想這麼多,明天還有最後一場考試呢。”
“嗯!”崔雲繡用力點頭。
一經江辰開導,連胃口都變好了。
看得江辰老懷大。
莫名有種老父親開導完兒後的輕鬆之是怎麼回事?
......
第二日。
也就是秋闈的第七日。
最後一場考策論。
有了前兩場的考試作為經驗。
此刻所有的考生心中,都已經建立起了高高的防線。
他們相信,接下來的考試題目,就算再離譜,他們也絕不會為此而在震驚方面花費時間!
然而,當他們拿到試卷的那一刻,還是被這上面的題目,所生生控住。
“聽聞江州一帶,匪患橫行,世家大族把持地下勢力,激起民怨無數,朝廷剿匪,特派大理寺員蒐集江家罪證......若你是江家之人,你該如何......”
“這不對吧!為什麼我是江家啊!我不應該是代表朝廷嗎?”
”!喂啊狀名投的幫匪加是還,仕取舉科的廷朝是底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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