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兒,爹怎麼看這麼多書生都在發生爭執,你可知發生了何事?”
“還能因為什麼?”柳清翻了個白眼,隨手抄起車廂裡的一盒點心吃食,一邊吃一邊道:“都在討論江辰死後的功過是非呢。”
“江辰?”
柳知府有些沒著頭腦,但還是捕捉到關鍵詞。
他心裡一,忙問:“秋闈,怎麼又和江辰扯上關係了?”
“爹,您還裝呢。”柳清沒好氣道:“爹,您也真是不夠意思,上次您還謊騙我說,這次秋闈的考卷,是什麼士高人出的,結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考卷分明就是江辰出的。”
“呃......”柳知府大腦一片轟然,艱難開口道:“你們......是如何發現的?”
“考卷上不寫著嗎......又是詩又是題目的,讀書人又不是傻子,這麼多線索湊在一起。”柳清說著,自嘲笑笑:“我也真傻,其實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就應該猜出來了,結果到現在才明白。”
說著,便把兩場考試的題目,說給了柳知府聽。
柳知府臉頓時難看起來。
他咬牙:“江辰!他究竟想做什麼!”
......
“誒呀!讓我看看這些讀書人都有什麼好辦法。”
貢院最深的簾區。
江辰正在翻閱著眼前的無數張考卷。
他發現人才是真特麼多啊!
“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此言誠不欺我......”
在無數張考卷中,他甚至看到了不對他江家如今局面,切實可行的策論。
比如說什麼。
“展示實力,爭取談判籌碼......在江州駐軍附近練隊伍,展示良裝備但不主攻擊,暗示“魚死網破”的代價......”
“聯合地方鄉紳:迫使庇護計程車紳聯名上書擔保,強調匪幫“維護鄉里”的作用。”
“將世家走私、私鑄兵等罪證報大理寺,引導朝廷將矛頭轉向更有威脅的豪強......”
“......”
看到最後,江辰都驚呆了。
“媽的,這種人才去讀書,簡直特孃的暴譴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