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可能,不過三。
縱然救下,也多半會落下一些不可逆的殘疾。
可以說,對方用出那江辰所教授的方式。
已經將他這位醫道之巔的醫聖,到了絕。
可這個節骨眼上,對方卻說認輸?
醫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聽錯,我認輸了。”醫佬又嘆了口氣:“這妙手堂,你要的話,給你便是。”
“為什麼?”醫聖微張。
他無法理解。
不只是他。
妙手堂這一方,也有許多人表示不理解。
“堂主!這不過是一個敗類而已!你何必為了他做出如此犧牲?”
“是啊堂主!”
“為什麼?你若連這個也需要問我的話......”醫佬微微揚起頭看著空,片刻後又低下頭,目放在那痛苦的曹行之上。
他微微一笑:“行醫救人,不是醫者本分麼?”
若世人皆將快意恩仇、殺伐果斷放在邊,非要走一條恩怨之路,醫佬,卻甘願做那個逆行之人。
“生命是有重量的......為醫者若不能時時在心中掂量起這份重量,遲早有天,這些重量,會為垮良心的稻草。”
醫佬向曹行之。
哪怕,眼前之人......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
讓他也厭惡至極。
可奈何,他是一位醫者。
如此,方才能讓自己無愧於心。
說完,他便不顧醫聖那錯愕的表。
伏案寫下一個方子,道:“這方子也是江公子留給我的,正好能解他眼前這種況,去抓藥吧。”
他將藥方遞給一旁的夥計。
幾個夥計連忙跑去後面的藥房,不一會兒便將抓好的藥帶回來。
醫聖臉茫然,讓開位置。
兩個夥計一人一邊抓住痛苦掙扎的曹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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