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幾個乞兒的名字。
備註裡寫著:非烈士家屬。
秦乾的手停住了。
夏映雪哼一聲,“你還敢說,自己沒有別的企圖?”
“秦乾,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是不是覺得,本宮會永遠信你?”
“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老實點。”
“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然而此時......
秦乾卻低著頭,手指拂過那份書簡,微,紙張邊緣糙得扎手。
“這不是原件。”
聲音很淡,不急不緩。
夏映雪的目掃過,眉頭微微一皺。
秦乾再次開口,“調查書簡,卹名錄,這種東西,向來要用特製的材料,書簡封裝有規制。”
他抬起手,將書簡翻到封口,指尖點在上面:
“書簡線,是金烏蠶線,修訂後,除非重新線,否則絕不會有拆開的痕跡。”
“但這裡的線,不是。”
說著將書簡遞過去,邊緣稍稍往外拉,出一線頭。
線頭泛著微,細看,卻不是金烏蠶線的質地,更像是普通的棉線。
“還有墨,這種書簡,必須用天韻清閣的墨,墨濃重,百年不褪。”
他用指尖輕輕了一下字跡,墨暈開了一點,留下淡淡的痕跡。
“可天韻清閣的墨,不會暈。”
夏映雪看著那道痕跡,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有人改了書簡?”
秦乾低頭,手指繼續翻: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
“書簡封裝,材料規制,這是兵部的規矩,但這裡面,連最基礎的規矩都沒做到。”
“這東西,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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