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
“你管他們有沒有活路，你先看看你自己有沒有活路！”
“你以為你不做，陛下會放過你？”
“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從這牢房裡出去？”
“你以為你是三年前的上柱國？”
秦乾沉默了一瞬。
“父親，這件事，不應該他們來承擔。”
秦傲風一拍手，咬著牙，聲音像是從腔裡出來的。
“你連命都快沒了，還在跟我講這些？”
“秦乾，你真是比秦墨差遠了！”
“人家秦墨回了秦家，家裡蒸蒸日上。”
“你呢？你看看你現在，看看你這副鬼樣子！”
“你不如他，哪怕一手指頭都不如！”
秦乾站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傷痕累累，指關節上還有幾道裂口，乾涸的跡像一塊塊枯死的葉子。
他開口：“父親，不是三年前，你就已經不把我當兒子了麼？”
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秦傲風的臉瞬間變了。
牢房裡一片死寂，只有水滴聲在空氣中斷斷續續地迴響。
半晌，他猛地轉。
“好，好得很。”
“秦乾，你不聽我的話，沒人能救得了你。”
“這次惹怒了陛下，你肯定死無葬之地！”
他說完，轉大步往外走。
鐵門被重重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牢房裡安靜下來。
小安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地上。
秦乾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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