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令使冷笑一聲：
“上柱國，這就有些可笑了吧？”
“我們兵部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你怕是記錯了。”
秦乾冷冷看他：“這個規矩，是我親手定下的。”
“當年兵部並不知，這件事只有我和幾個將士負責記錄，文書從不經過兵部。”
“設下這個規矩，就是為了保證將士們的權益，不任何人侵害。”
夏映雪微微皺眉，依稀記得，當年秦乾確實做過這個決定。
“來人，傳令，去那些將士的村裡差人查驗文書。”
掌令使一哆嗦，手心全是冷汗。
若真去查，事必然敗。
卹金的事他不是完全不知，只不過當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有蔣家撐腰，沒人會追究到底。
可現在，事鬧到這一步，陛下親自過問，秦乾步步，本沒有退路。
掌令使迅速權衡。
若承認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陛下......”
“微臣恐怕是下屬辦事不力，調查時了一些細節。”
“這些文書可能存在紕，但微臣絕無瞞之意。”
“還請陛下再容微臣徹查一番，給微臣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說罷，連連磕頭。
夏映雪作停下，視線落在他上。
“既是你親自呈上的書簡，怎會連是否作假都不清楚？”
掌令使張了張，卻答不上來。
夏映雪繼續道：
“你說是下屬疏忽，那這些文書，為何連基本的規制都未遵守？”
“你就算監管不力，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還是說，你沒看就敢往本宮桌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