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哦,意思是,你希秦乾幫你‘短命’?”
夏瑾瑜嗤笑一聲,俯靠近,語調充滿戲謔:“夜魘隊長,別試圖和我玩心計太多。你也知道,我若要你生,你便不能死。反之亦然。”
程墨言垂著眼眸。
片刻後,他抬起頭,終於冷冷開口:“好,我投。我願助三殿下謀得......整個江山。”他說到最後,嗓音微抖,彷彿吐出一塊火辣的鐵。
但他又添上一句,字字分明:“贏了之後,帝歸我。”
夏瑾瑜一怔,旋即笑得意味深長:“可以,那我也多謝程隊長全力以赴了。”
在程墨言調整好呼吸之後,他抬眼看向正斟茶的夏瑾瑜。
夏瑾瑜問:
“程隊長,這些年侍奉陛下,與相得應該不算差吧?”
程墨言蹙眉,接過茶杯,卻沒有急著飲下一口。
他反問道:“要是我說不算差,殿下準備賞賜我一枝花麼?”
夏瑾瑜一愣,輕茶差點嗆到嚨。
他眉梢微揚,角勾起更深的弧度:“既如此,我問一句——陛下的夜歇何時最人伺候?”
程墨言聽罷,心中已有計較,但他一向習慣穩之再穩。
於是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半晌才意有所指道:“看來殿下打算問的,不止於‘夜歇’二字。”
夏瑾瑜淡聲應道:“誠如你所言。”
程墨言輕啜一口茶,目垂在杯中嫋嫋熱氣裡,似在權衡什麼。
許久,他才緩緩道:“陛下習慣寢後無人打擾,但至今有三件東西從不離,一為玉簪,二是薰香盒,三......”
“三是什麼?”
“是劍。”
“劍?”夏瑾瑜微微挑眉,“夜裡抱劍而眠,倒是任誰聽了都該敬畏?”
程墨言不接話,像是自言自語般低喃了一句:“這是的底線。而尊駕若有膽越過,後果絕非僥倖罷了。”
夏瑾瑜低低笑了一聲,道:“程隊長,跟聰明人對話,最忌玩意有所保留的文字遊戲。”
“你接著說,既然連夜都得帶著劍,某些意義上,豈非時刻警覺旁之人?那麼眼下得力的,是誰?”
程墨言眼瞼微,隨即挑笑道:“當然是我,不過殿下既然問出這句話,怕是早有自己答案了罷?”
夏瑾瑜不置可否地一笑。
“程隊長,我倒真心佩服你的冷靜。被問這麼尖銳的問題居然還能答得滴水不。不過今天,我救你,不是看你繞圈子的表演。我的耐心,也不是廉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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