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天可汗接過冊子，仔細翻閱起來。
他越看越是心驚，這冊子上記載的不僅僅是“黑金”的製作方法，還有許多關於冶煉、建築、醫學方面的知識，其中一些技甚至連大武的工匠都聞所未聞。
天可汗擺了擺手，如同驅趕一隻擾人的蒼蠅：“既如此，秦卿便退下吧。好生琢磨如何為朕的大武效力，莫要辜負朕的期。”
話語中雖有籠絡之意，卻也暗藏警告，如同草原上看似平靜的湖面下潛藏的暗流。
秦乾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大殿。
殿外的寒風吹拂著他的臉龐，卻吹不散他心中的霾。
今日之事，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天可汗的野心，遲早會將他捲其中。
待秦乾的影消失在殿門後，天可汗的目轉向了肆梅，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藍兒，這秦乾，可是你部落的貴客啊。他這‘黑金’的秘方，你當真不知曉？”
肆梅巧笑嫣然，草原兒的爽朗中著貴族的優雅：“父汗說笑了，秦乾行事向來神秘，他的秘，兒又怎會知曉？兒只知，他於我草原有大恩，他的‘黑金’，也讓我部落的子民益匪淺。”
天可汗眯起了眼睛，肆梅的話滴水不，讓他無從下手。
他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罷了，你也退下吧。朕乏了。”
肆梅行了一禮，轉離去。
大殿，只剩下天可汗和呼延羽。
天可汗看著呼延羽，眼中滿是怒火：“呼延羽，你倒是好本事！一個男人，你都籠絡不住！”
呼延羽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父汗息怒，兒臣......”
“息怒？朕如何息怒！”
天可汗怒吼道，“你二妹，恐怕心思已經不在大武了！眼裡，只有那個秦乾！只有那該死的‘黑金’！”
呼延羽渾抖，不敢言語。
父汗的怒火併非完全指向，而是指向肆梅，指向那越來越不控制的草原部落，如韁的野馬，難以馴服。
“下去吧！”天可汗疲憊地揮了揮手，“朕不想再看到你！”
呼延羽如蒙大赦，連忙退出了大殿。
大殿，只剩下天可汗一人。他看著堆積如山的奏章，心中煩悶不已，如同被困在蛛網中的獵，掙扎不得。
他拿起一份奏章，上面寫著：草原各部，皆“黑金”之惠，紛紛請求朝廷推廣此。
更有部落請求，希秦乾能為他們打造煤爐，以抵寒冬。
天可汗的眉頭鎖。這秦乾，不過一介草民，卻在短短時間，贏得了如此多的民心，如同春風化雨，潤無聲。
他帶來的“黑金”和煤爐，看似方便了百姓的生活，卻也讓他到了深深的威脅，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翻開另一份奏章，上面寫著：秦乾在草原上，教授百姓種植新的作，改良牲畜品種，甚至還傳授了一些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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