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夜魘？”秦乾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黑人，“怎麼會是夜魘的人？”
夜魘向來是夏映雪最信任的暗衛，他們怎麼會來查探夏瑾瑜的死訊？
“屬下也沒想到。”
程墨言站在一旁，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目炯炯地盯著地上那名已經卸下偽裝的夜魘“員”，眼中暗湧。
“你確定這是夜魘的人？”
秦乾蹲下，手抓住那人的後襟，猛然一掀，吱啦一聲，竟撕下了一塊薄如蟬翼的人皮面。
薄薄的面下,出一張陌生的臉孔——與人皮上的容貌截然不同。
那張臉顯得冷而僵直，明顯是個從未出現在夜魘名單中的人。
秦乾住那張麵皮，冷冷一笑：“高明的易容，居然敢大搖大擺地混進夜魘之中，膽子不小。”
程墨言臉微變,結上下滾了幾下，彷彿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他是夜魘的訓隊長，這些人皆是他親手挑選和培養，從無紕。
可現在，這些應當無比忠誠可靠的死士中，竟然混進了敵人。
“這......不可能......”程墨言眼中帶著幾分驚怒和不可思議。
他一字一頓道，“夜魘的訓練絕，這批人從年時便由我一手調教,全是孤兒，他們絕無可能背叛！”
秦乾一言不發，只是將面丟在地上，手裡拎起那人的襟，目如刀。
他冷冷開口,像是對所有人，卻又像是專為程墨言而說：“你一手調教？可如今的事實又在哪裡擺著！程墨言，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墨言的拳頭死死攥，額角青筋暴起，但無論他多麼惱怒，眼前的事實卻清晰得刺目。
夏映雪站在一旁，雙眉微蹙：“程墨言，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徹查。一個‘夜魘’居然被替換，其他人呢？你敢斷定你的所有隊員都沒有問題？”
程墨言抿著，臉蒼白。“陛下......”
他咬牙低聲道，“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願立刻召集所有夜魘員重新檢查，定要揪出換皮的真兇！”
“重新檢查？”
秦乾冷哼了一聲，語氣冷銳如冰，“程墨言，你先看看你還有多信得過的人吧。”
說罷，他屈膝一踢，將那假夜魘護衛踹倒在地，抬手做了個手勢。
一旁等候多時的軍立即帶著另幾名被解開偽裝的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都穿著夜魘的制式黑甲，但面貌卻與程墨言知的真正夜魘員不符。
“至三分之一的夜魘員，已經被他們替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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