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尚書眼神,嚴聲喝止:“林風,你瘋了?!”
視線盯著林風的脖子,生怕他真的一不做二不休。
林風半步不讓,若非沒有足夠力氣和速度支撐,他這把刀此時必然橫在林尚書的脖子上!
“你想給丞相府一的話,請便。”
他目灼灼,說這話的同時手上用力,鮮乍然往外淌著。
握著刀柄的手卻在細微抖。
傷口未愈,凌晨風涼,他穿著自己的破道袍,早就又著涼了一遍,此時不過是憑著傲氣強撐著自己。
林尚書看出他的虛弱,想到他才捱過的板子。
要是這樣送去丞相府,反而落人把柄,不如賣個人。
他稍一思索,面和緩下來,循循善:“風兒,何至於此?我也只是想讓你以後過得好些。”
可林風過的欺騙夠多了,林尚書一個轉眼,他就覺察出那故作關心背後的算計和陷阱。
人不會兩次踏同一條河流。
林風愈發握刀柄,極力低聲音威脅:“打發丞相府的人離開。”
林尚書朝小廝使了個眼。
等到林風確認他們走後,握著刀柄的手才微微鬆懈。
林尚書誤以為這是服的訊號,上前一步:“風兒,你......”
林風后退一小步,拉開距離,臉沒有毫鬆:“不必和我套近乎,大人還是早些同意我離開林家,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次刀架在我脖子上,他日可就不一定了!”
聽他竟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林尚書騰地冒出火氣。
“林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家接你回來,是格外開恩!你要是有點良心,也該知恩圖報!要不是林家,你早就爛在寧古塔了!”
林風半步不讓,咬反擊:“如果不是林家,我本不會去靜海寺!要不是為了林帆,我也本不會去寧古塔!”
三年的苦難,已經為他人生無法割除的烙印。
走出寧古塔那天,他以為自己終於能夠回到林家,回到以前。
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從林帆回來的那天起,他就再也不是林家的人了。
兩人爭鋒相對,誰都不肯退讓。
林風注視著林尚書的眼睛:“去大理寺,我要聽依照律法,這斷親書到底作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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