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我馬上讓人給他送過去。”楚辭鏡說。
“謝謝楚伯伯。”
梁清然道謝。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楚景瀾沉不悅的臉,說:“楚伯伯說了,馬上讓人送過來。”
很快,楚辭鏡的電話也打過來,打到楚景瀾的手機上。
楚景瀾沉沉地看了一眼,拿出手機接電話。
“爸。”
“你是不是故意找事?你的結婚申請是我給你特批下來的,現在是要反悔?”
“我從來都沒有同意過。”
楚景瀾做最後的掙扎。
“但是,你也沒有強烈反對,昨天說好的事,申請都批下來了。你今天反悔,你這是不守信譽,違反紀律?”
“收到,換了服就過去。”
楚景瀾一聽違反紀律這個詞,立刻下意識地站得更加筆直,擲地有聲地回答。
楚辭鏡結束通話電話。
楚景瀾也鬆了口氣,將手機收起來。
隨後,眼神幽怨地看向梁清然。
梁清然將頭轉過去,假裝沒看到他的眼神。
很快,楚家就派人把服送過來。
楚景瀾接過後,去衛生間裡換上。
換上軍裝的楚景瀾,氣宇軒昂、威武拔,正氣威嚴不可侵犯。
梁清風看到,出羨慕崇拜的眼神,“哇”了一聲讚歎道:“姐夫好帥。”
聽到“姐夫”這個詞,楚景瀾臉上的表有細微的變化。
這個稱呼讓他很不適應,很想提醒他,先不用這麼。
可是,看到他一臉崇拜的樣子,又不忍心苛責。
畢竟,他也沒有比自己外甥大多。
外甥還是個被寵的孩子,而他已經失去母親,還要面臨父親離去。
“可以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