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顛覆形象,他更擔心會到傷害。
“我知道,我也怕你到傷害,所以我才會開槍。對了,這件事我們要去警局嗎?會不會有麻煩?”
周憶寧想到跑下來找他的原因,又馬上詢問。
顧慎謹說:“你放心,我已經理好了,你什麼都不用管。好好養病,才一晚上而已,你好像看上去瘦了。”
小臉雪白,沒有一點。
彷彿更加單薄,即便是披著披風。
可是彷彿風一吹,還是會給吹倒似的。
所以,他又往風吹來的方向挪了挪,為擋風。
“一晚上的時間怎麼可能瘦?這是你的錯覺。既然沒事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擊場外面開槍,我很怕自己不準,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你學過擊?”
顧慎謹岔開話題問。
周憶寧點頭,驕傲地說:“我的績很好,教練說我專注力強,備擊的特質。”
“等有時間,我們一起去擊場。”
顧慎謹看著驕傲的小表,出溫的笑容。
“你也會擊嗎?”周憶寧問。
在國外會擊並不稀奇,不過知道國對這方面控制得很嚴。
“會,可能沒有你厲害,我們進去聊。”
雖然幫擋著風,但依舊怕風吹到。
周經在後聽到顧慎謹的話,無語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他可是正兒八經地扔在部隊裡訓練過,無論是格鬥還是擊,都曾拿過第一名。
要不是顧家不允許,怕是現在已經在部隊裡有所就。
為了哄小生開心,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真的是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這件事要告訴周先生和周太太吧!”
蓮姨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煮了一些清淡滋補的湯給周憶寧送過來,又向他們詢問。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