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許諾如坐針氈。
飛機上的分秒,對都是煎熬。
總算熬得飛機降落在京城機場,許諾立馬開了機,電話給歐寒星打過去。
那邊應該在等的電話,秒接。
“諾諾,到了?”
許諾劈頭就問:“歐,你是不是又騙我了!”
歐寒星彷彿能聽見心臟咚咚如擂鼓的聲音。
他定了定,“諾諾,你怎麼了?”
許諾站在機場人流如梭的過道上,一雙眉目嚴肅又凝重。
“你傷了,對嗎?”
歐寒星呼吸一屏。
“諾諾,你聽誰......”
“回答我,我問你呢!”
忽然聲音一厲。
歐寒星心臟被。
他知道,到現在再瞞,怕就真的生氣了。
“諾諾,你聽我說......”
許諾忽然就崩潰著蹲下,哭著說:“歐寒星,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你連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你結紮,就是小手,也是手,你不跟我說,自已出去住酒店;現在了傷,你又躲著我,從清邁跑到香港去,我去找你,你也不說!歐,我還是不是你妻子呀!你怎麼能這樣......”
顯然傷心之極,不顧旁邊人來人往,蹲在那兒哭著說。
歐寒星心頭被得的,“諾諾,我錯了好嗎?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聽我的,別哭,我立刻回去,我回去找你,我給你賠禮道歉、負荊請罪!”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吩咐助理:“趕的,訂機票回國!”
許諾流著淚的質問,讓他在這邊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他忽然發現,他從清邁跑到香港來的行為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他為什麼不好好跟說呢?
只是手臂傷,又不是心臟中彈,
最多心疼,但不會生氣啊!
現在,是既心疼,又生氣。
得不償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