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上課呢,沒打算真辭職,必竟,懷孕,那就是個雷,一旦炸開了,就完蛋了。
“怎麼樣?滿意嗎?”
韓臻發給的照片上,顯示著房子的平米數,位置資訊,周邊況,看起來確實很不錯。
“不錯。”回。
韓臻:“辭職吧,我把這邊儘快弄好,你回來管畫室。”
白:“先招到學生再說吧!我上班了韓醫生。”
敷衍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
畫室開了也不會去的,那可是個雷。
韓臻就更盼著畫室早點兒營業了。
他聯絡了當初茗心畫室的廣告策劃,以及裝修公司,雙管齊下,只想著讓畫室快點兒開起來。
中午,小孩子們都睡了,白給許諾發微信,“許姐,我現在都出現錯覺了,好像我真的懷孕了。那傢伙實在變了個人一樣,溫得無法想象。”
頓了頓,“可是,在他的底線上蹦噠真的好爽!”
過了有二十分鐘,許諾回覆了一個眥牙的表。
“那就多蹦噠蹦噠,蹦噠夠了再給他看你的姨媽巾。”
白:......
那邊,許諾大笑。
覺得自已是損的沒邊兒了。
“小姐,你一個人?”
迎面一個著講究的年輕的男人走過來。
許諾斂起笑容點點頭。
男人大咧咧在對面坐下,“不介意拼個桌吧!”
男人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帥,有點兒歐爺當年意思。
許諾挑眉,“你隨意。”
反正也該走了。
男人點了杯咖啡,翹起一條長,優哉遊哉的,“外地人?”
許諾嗯。
男人:“喜歡一夜嗎?”
許諾一口咖啡差點兒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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