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邊怔了好久,才收回神智,去上下一堂課。
夜裡,給許諾發微信,“許姐,我真的很沒用,畫室的事,總是要讓韓臻來幫我解決,我都不知道自已還能做些什麼!抓狂。有些時候,我就想,是不是開畫室,本就是個錯誤,我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畫室開起來的時候,白才知道,經營畫室,並不是租個房子,會畫個畫那麼簡單的,它還會有招不到人的問題,還有惡意搗、被人使壞的問題,無論哪一種,都沒有能力去解決。
許諾在外面和同事聚餐呢,聽到手機叮的一聲,就拾起來看了一眼,看到白發過來的容,先發了個“頭”。
“不要氣餒,最難的時候都過來了,以後只要好好經營,一切上了正軌,就好了。”
白離得太遠了,許諾的人脈到不了那邊,匯泰在那邊到是有很多員工,許諾跟歐寒星說,讓他鼓勵那邊的員工給孩子報名學畫,但歐寒星咬得死,他說不會讓員工去做不喜歡做的事。
哪怕許諾說,不是讓,是跟他們說,誰家孩子有學畫畫的意願,可以優先考慮一下白畫室,歐寒星就一句話:沒得商量!
再求,他就說:我們家是不是還有個老三啊?
許諾就一臉懵。
歐寒星就說:“白啊!不是你閨嗎?”
許諾:......
白道:“許姐,其實我佩服你的,做什麼什麼行!以前你在D城開裝修工作室,現在做醫生,你都做得好好!”
白沒在D城呆過,也沒經歷過許諾開工作室的時候,但百科裡有許諾的介紹,其中就包括D城那一段。白看到過。
許諾:”我哪有那麼好,工作室剛開起來的時候,也難的,也遇到了許多困難,不過堅持就是勝利嘛!至於做醫生,那就更辛苦了。好了,別胡思想了,相信自已,嗯?”
韓臻已經把畫室未來的路,給白鋪好了,許諾相信,畫室賺錢是早晚的事。
白抿了抿,許諾這番話,確實讓心頭寬闊了一些。放下手機,方才到幾分睏意,白慢慢睡著了。
許諾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趁著出去的時候把賬給結了,然後發信息給組織者,說太困先回去了,讓他們繼續,並說,賬已經結了。
組織者就慨地念叨了一句:“跟大佬做同事就是好啊,吃飯都不帶花錢的!”
許諾從飯店出來,接聽崔子時的電話,“崔副司令,有事?”
崔子時不理會的稱呼,說話一向的簡單幹脆,“明天我去接鬧鬧!”
許諾:“明天不是週末啊,你確定你要接他嗎?”
耳邊半天沒有聲音,許諾瞅了一眼手機,崔子時早把電話掛了。
轉天早上,許諾讓保姆給鬧鬧收拾好替換,揹包裡裝好小水壺和喜歡吃的零食玩,一大一小在門口等著崔子時過來。
沒一會兒,一輛黑特警車開過來,鬧鬧揚著兩隻小胖手,蹦起來,歡快的喊著:“乾爸爸!”
崔子時讓司機把車子在母子倆面前停下,他開啟車門,長邁到了小傢伙面前,直接拎著小傢伙後脖頸的服,把小傢伙提起來,放進車子裡。
“下午五點我過來送他!”崔子時看也沒看許諾一眼,說完,英的影就也鑽進了車子裡。
許諾:......
如果說話是按時收費的,這傢伙絕對是個會省錢的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