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需要過這種日子?
明捂著眼角站起,傅川在下面自顧自發了一通脾氣,急匆匆的出門了,他要順著回來的路找找看,能找到一點是一點。
沒想到他有朝一日竟然會被六十萬這樣!
同樣快瘋了的。
還有墨時晏。
但墨時晏和傅川這種大大腦的瘋不一樣。
傅川是瘋自個兒。
墨時晏卻是讓別人瘋。
墨氏公司裡,那些曾經為難過明暖,轉投過傅川的所有墨氏東和族親都苦著一張臉,看著墨時晏,心裡頭都在滴。
“墨總,我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你夫人在哪裡啊!”
“能不能把我孫子放了?我敢對天發誓,我們真沒有對明暖小姐起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明暖小姐離開了我們也很無辜,我們本不知道這件事啊。”
可就是這句話。
讓坐在主位上的墨時晏抬起眼。
他冰冷地掃了一眼說話的人,“你說離開了?”
那人臉唰一下就白了。
才驚覺自己說錯話。
就在剛才,墨家的人突然來到了他家小孫就讀的學校,帶走了的小孫,說是墨時晏請各家小輩吃晚飯。
吃什麼晚飯?
斷頭飯?
原本還以為只有自己一家,可匆匆忙忙到了墨氏集團才發現,大家都來了。
來的理由還是一樣的。
墨時晏也沒有委婉的意思,開門見山說:“不用擔心你們的小輩。”
“只要我暫時離家的夫人回來了,我就會讓他們也回家,他們在墨家不會一塊的。”
這是什麼意思?
他墨時晏擔心他們這群人對明暖,他們要是敢手,他就會對他們的後代做同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