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暖:“我那是買來栓狗的。”
墨時晏著的,懲罰地咬了一口。
就在明暖忍不住要推人的時候。
卻被墨時晏抱著腰。
帶到了他上。
他突然出手抱住,一隻手在腦袋上緩緩順著頭髮下來。
他聲音微沉:“抱歉。”
“我不知道你會這麼害怕。”
明暖懵了。
想要抬頭看看墨時晏的表,墨時晏是道歉了?
哪怕是被綁了之後,都一直沒有反應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的墨時晏道歉了?
卻被墨時晏摁住了腦袋。
墨時晏眸很深,他想起明暖拿著鎖鏈是那驚懼的神,那神。
就像是創傷後應激症。
其實墨時晏一直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不乖的孩子要懲罰。
他的東西憑什麼給別人看。
就算明暖用子打他,咬他,甚至要報復他的時候,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唯獨拿著鎖鏈,瑟瑟發抖地看著他,明明已經佔據主導權,可作為發起‘攻擊’的那一方,卻展出懼怕的模樣時。
他確確實實後悔了。
這對明暖來說,應該是不一樣的。
他著明暖的肩膀。
想知道明暖為什麼會這麼害怕鎖鏈。
可現在顯然不是直接問這個話的好時候。
只是,他可以換一種方式問。
“明暖。”
他喊的名字,指尖和他的聲音一樣發涼,在發燙的耳尖上,輕輕,像是安,又像是剛剛恐嚇完的惡狼在被主人安過後,又迫不及待地要為撐腰。
“有人欺負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