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再告訴你們一件事。”
“但是,你要同意我三天和我兒子影片一次。”
“至我要確定他是安全的,不然我就算死了,也要......”
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
又捱了一瓶子。
車上的酒瓶就那樣砸在他臉上。
拿著酒瓶斷口的正是墨時晏。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就像打人的不是他一樣。
“可以。”
他同意了,“說重點。”
男人覺得頭暈腦漲,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他甩了甩臉上的紅酒和,“前段時間,你出了車禍是不是?”
“憑著那些人哪裡有這種膽魄。”
“是陳老的安排。”
“只是挑了一些小蝦米來分散你的注意力而已。”
男人吐出齒間一口,“他說你們墨氏不懂變通。”
“你們也知道,他手腳不乾淨,底下的生意更是做得如日中天。”
“在M國他順風順水,卻覺得不滿足。”
“想要將手到華國。”
“想要在華國做他的那些‘生意’,你們墨氏就是最大的障礙。”
誰都知道。
墨氏的新家主,年紀輕輕手腕了得。
有那麼好的腦子,但是卻對一些暴利的特殊行業半點不沾。
他自己不沾。
也不許別人將爪子過來,汙了他的地盤。
多人蠢蠢都鎩羽而歸。
陳老更是將墨時晏恨到了骨子裡。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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