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搖頭。
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明珠？”
明暖渾一僵。
不敢置信的往後看去。
坐在椅上的老院長正定定的看著。
眼睛裡的渾濁慢慢褪去，變了一片清明之。
“你不是明珠。”眯起眼睛。
因為年紀太大，視力退化，索控著椅，上前，很快就看清楚對面這個年輕孩的面孔。
“你好像。”
明暖瘋狂制住心的激緒。
聲音抖地說：“對，顧明珠，是我媽媽。”
老院長出非常明顯的驚訝神。
“你是小暖？”臉上出了不敢置信又驚喜的笑容，“好孩子，你，你都長這麼大了嗎？”
剛恢復神智的老院長，記憶還有些斷片。
越是久遠的記憶，反而記得越發清楚。
而越近的記憶。
越是模糊。
這是很多老年人的通病了，說起以前的事總是頭頭是道。
可昨天子叮囑了什麼，轉頭就忘記了。
“您徹底想起來了嗎？”明暖眼睛都紅了。
恢復了。
距離找到媽媽的下落就近在咫尺了。
“這裡是哪裡？”老院長了自己有些混的腦袋，“我，我們院裡的那些孩子呢？”
很快著急起來，“我不能待在這裡，我得快點回去。”
“你不知道，我不會去，那些孩子都不會吃飯的！”
“老院長，不必擔心。”明暖有十足的耐心。
“您一手帶大的那些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工作了，能賺錢了。”沒有急著問媽媽的事，而是先安了老人家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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