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冷笑了一聲,“那藥呢?”
“有什麼新的進展嗎?”
秦醫生在電話那邊抿了抿,“您也知道,自從那小賤人的兒嫁給了墨時晏之後,我們挫,東躲西藏都來不及,我肯定沒辦法安心製藥的。”
陳老沒了聲音。
秦醫生知道,陳老這是已經怒到了極點。
雖然他是靠著陳老的,可他還是要以一個醫生的專業角度說一句。
想要攻克一些病症,本就不是容易的事。
更何況陳嵩想要的,最好是不老不死。
做什麼夢呢?
他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難保了,也就顧不上陳嵩會不會高興了,這麼多年合作下來,他也知道陳嵩是個多自私自利的人,他不給自己打算點,到時候遲早為陳嵩推出去的一個炮灰。
“陳老,我再聯絡您。”
“放心,我肯定加時間製作新藥。”
陳老面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確實需要這個同樣自私狡詐的醫生。
“你去查查。”
陳老對旁邊的男人說:“看看墨時晏是不是真的已經查到了秦的頭上。”
“我們在華國安置下的眼線。”
“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旁邊的男人應了一聲,心中卻已經明白了。
陳老已經開始懷疑秦了,秦或許,是想要背叛陳老。
陳嵩的手指不安的挫了兩下。
又說:“讓那些人速度快點。”
“墨時晏和明暖。”
“得快點死才行。”
他甚至已經不考慮能抓活的了。
這兩人死了,他才能回華國。
主持大局。
震懾這些敢有異心的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