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丞相這是在質疑本國師的「天知」之能?”
清潤低沉的音,慵懶中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威懾力,令人頭皮發麻。
溫敬書對上他冷冽如墨的眸子,忌憚道,“本相絕無此意。”
“但安安自在本相邊長大,其母更是忠君報國的謝家人,臣相信老天有眼,就算有邪祟,也絕不會是安安。”
聽到渣爹迫切護下繼妹的話,溫雪菱眼尾劃過一道譏嘲。
他越是用謝家軍戰功赫赫、以護國做文章,帝王心裡對溫錦安的狐疑只會更深。
誰讓全族覆滅的謝家,最後還活下來了一個兒呢。
尤其是謝思愉除了失去武功,上竟然只有一些皮外傷,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人能做到的本事。
當年說是謝家軍在天之靈保佑的那些話,如今在帝王心裡,便會變邪祟作的前兆。
畢竟......
他為一國之主,寧可錯殺一人,也絕不能讓有可能影響國運的邪祟,活著作容國。
此外,容國各地突降暴風雪,短短幾日的功夫,大地已經被茫茫白雪籠罩,農作無收,牲畜凍死,百姓更是無力寒。
一封封急報送書房,這讓帝王如何不心存懷疑和忌憚?
果不其然。
渣爹話音剛落,帝王凌厲的審視目,已盯著下位跪著的溫錦安。
像是在鎖定獵,分外冷森。
丞相府裡有邪祟作孽,是國師昨夜以天知之能卜卦算出的結果,帝王深信不疑。
“國師,你可能瞧出誰是邪祟?”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國師的上,有期待,有忐忑,還有幸災樂禍。
溫雪菱也隨之直視他的眸子。
面遮住了男人的表,但那雙漆黑如夜的深邃眼眸,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與對視,讓莫名有種被他看的錯覺。
聞人裔......
在心裡暗暗念著他的名字。
僅僅是凝視,那種無形的迫,毫不輸於龍椅上的帝王,令人窒息。
避開了與他視線的錯,轉而看向渣爹繃的,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到冷笑。
呵,原來他也會張。
書房裡的氣氛,宛若凝固般讓人不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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