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古兒家的婚事,需父母之命、妁之言,方為正統。”
溫謹修說得很慢,氣勢上也不知不覺端起了兄長的架子。
“作為兄長,三哥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做無苟合之事,丟了天下子的臉,更丟了丞相府的臉。”
聞言,溫雪菱直接氣笑了。
他說來說去,就是懷疑和聞人裔有一唄?
“無苟合?丟丞相府的臉?呵!三哥這髒帽子可真是扣得。”
“我問你,可曾親眼見過我與國師大人有親近之舉?搭個便車罷了,怎麼到了三哥裡,關係就變得不乾不淨了呢?”
“是三哥眼睛有自行潑髒水的本事,還是說依你的懷,就只能想到這些閹臢之事!”
一聲聲加重的質問,將溫謹修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難怪四弟鬥不過這個五妹,竟如此巧舌如簧!
溫謹修深呼吸,告知自己不要中計,為了母親和安安的幸福,他現下還需要在親孃面前演戲,必須要取得的信任才行。
待孃親站在他這邊,到時候他想如何拿溫雪菱,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再不濟,還能給尋門親事遠嫁出去,免得再給丞相府招來橫禍。
如此一想心裡就暢快許多,溫謹修繼續偽善道,“菱兒,你說話不必如此帶刺。”
“三哥回府後問過徐管事,母親之前確實斷了小樓的膳食。”
才說了謝思愉一句話,他就急忙替辯解道,“但那還不是因為你欺負安安。”
“作為母親,自是要為兒討回公道,這亦能理解,可對?”
理解個鬼!
溫雪菱白眼翻上天,不想再和他浪費舌,起就要回自己的屋子。
“菱兒,如今丞相府乃多事之秋,你為爹爹的兒,不能為他分憂解難,也不要惹來禍事。”
四個兄長與渣爹是一條心,此事毋庸置疑。
見對方還要喋喋不休,溫雪菱雙眉蹙起,冷著臉譏嘲道,“與其廢話連篇,三哥不如直接說明來意。”
“說不定我心好,允了你的請求,但若是再叨叨,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兜來兜去這麼久,說沒有目的誰信?
面不耐煩,“畢竟你再怎麼裝,也掩蓋不了你早在兩年前背叛孃親的事實!”
聽出說的是祖母那件事。
溫謹修臉上偽裝的溫和僵住,神也跟著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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