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蘇青然坐著軍隊的秘馬車趕到軍營時,帳便瞧見謝君懷正對著防城圖愁眉不展。
見蘇青然來了,謝君懷這才舒展了眉眼,快步過去拉住的手。
蘇青然微微挑眉,眼中著幾分疑,輕聲問道:“怎麼了?遇上什麼難事了?這幾日都不見你回王府。”
謝君懷擺了擺手,那些侍從會意,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接著,謝君懷稔地傾,吻住了蘇青然的。
這幾日,他們時常這般傳遞氣,兩人都已習慣。
一番親暱後,蘇青然坐在放著防城圖的桌旁,微微著氣。
謝君懷輕輕抱了抱,說出此番來的緣由:“近日軍中諸事繁雜,許久未回王府,怕你那邊氣不夠用,就想著把你接過來。”
蘇青然抬手撓了撓頭,一臉無奈道:“就為這事兒啊,犯得著大費周章把我接來?我聽聞宛城久攻不下,按常理,攻下第一座城池後,理應順勢連下三座才是。
為何宛城這兒一直停滯不前?若再拖下去,士氣必挫,往後往齊國都城去的路上,可就艱難了。”
謝君懷點了點頭,他最欣賞蘇青然的,便是的聰慧通。
同談詩文書畫,能對答如流;與說軍中謀略、朝堂諸事,也能給出中肯見解。
彷彿那小巧的腦袋裡裝著無盡學識,著實稀奇。
謝君懷在椅子上坐下,手指點著防城圖上一:“你瞧,這我軍原本計劃突襲的點在宛城左側,可宛城的守軍仿若提前知曉此地關鍵,在城區左邊重兵佈防。
而且據守宛城的將軍雖是晉國人,卻在齊國生活多年,還當上了將軍。奇怪的是,他對自己的同胞下起手來毫不留,打了這麼久,死活不鬆口。
按理說,晉國人的城池被齊國人霸佔五十餘載,有著晉國脈的將軍,理應思歸心切才是。”
蘇青然輕輕搖頭,開口問道:“這將軍可是人稱‘飛將軍’?”
謝君懷眉梢一挑:“怎麼,這‘飛將軍’的名頭這般響亮?連我的王妃都知曉。”
蘇青然淺笑道:“陸觀遲時刻關注著前線戰事,每日不是搗鼓他那些丹藥,就是同我念叨前線形。
聽聞這‘飛將軍’聲名赫赫,還極為孝順,家中唯有一老母,聽說他母親年輕時還曾組織過大規模反齊的活,為此還被齊國軍士抓過。
只是不知為何,到了這‘飛將軍’一代,他一面孝敬老母,一面卻幫著齊國,守著城池與咱們作對,他母親就沒意見?”
謝君懷擰眉頭,沉聲道:“我也不其中緣由。現今,掌管宛城全城兵馬排程的正是這‘飛將軍’。
他既如此孝順,他母親的話理應管用,可如今這宛城固若金湯,咱們想進城與他和談,都尋不到門路。”
蘇青然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我有瞬移符,若這‘飛將軍’能勸降,我可一試。”
謝君懷瞬間變了臉,連連搖頭:“不行,太危險了。你那瞬移符只能單人進出,你要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