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蘭稚趁著無人,隻鑽進小路,倔強地了把眼淚,獨往回走。
真的很想知道,大庭廣眾下,齊霄凌做出此舉的那一刻,究竟將置於何地,在他心裡,自己到底算什麼,是不是僅僅用來報復齊宴清的工?是不是所有人都把當一個可以隨便玩弄的件兒,本不配擁有任何尊嚴?
圍場,看著兩人相繼離開,齊宴清的心卻像是被荊棘牢牢捆在了原,腳下一都不了。
“還想著那子呢?”
承王從齊宴清的後出來,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調侃之。
齊宴清沒說話。
承王也適時不再多問,而是藉此轉移話題:“自上次的事後,越王妃已經訓斥過嫣兒了,這些時日安分待在家中,不可再生事端,也知道錯了。昨日我去瞧,還說許久未見你,怕你真的厭惡了,想找個機會見你一次,順便好好解解解釋。”
“嫣兒還說,若你想要給蘭稚道個歉,只要你開口,也是願意的。”承王說著,不嘆,“誒,我這個妹妹,子要強倔強,還從未與誰低過頭,現在居然為了留住你,願意同一個庶認錯,可見把你看得比自己還重要。只是如今看來......”
承王向蘭稚剛剛過的靶子看去,輕笑了一聲繼道:“好像沒這個必要了。”
承王有意無意說了這許多,齊宴清卻似沒聽進去幾個字,待他說完後,才沒頭沒尾地忽然問道:“王爺與兵部侍郎卓家,可相?”
承王意外,不過還是點點頭:“能說上話,怎麼了?”
齊宴清眸沉,似將這暮天,全都阻在了外面,半晌後,他才淡淡道:“我記得卓侍郎上次說,家中備了王爺喝的酒,不如今晚去嚐嚐吧。”
“卓家?怎麼好端端的,想起了卓家來?”
承王雖知齊宴清意不在酒,卻不知他為何突然想要結卓家,稍稍細想,忽現其中關竅:“我沒記錯的話,卓家好像是與你二弟定親那一家,這兩日將才因為你二弟執意,退了這門親事,改於蘭家,你突然想到卓家,該不會是......”
齊宴清不作掩飾,他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承王見此,有些失地皺起了眉:“卓雲峰乃兵部侍郎,先前你怕卓家與你二弟的婚事,對你襲爵不利,現今他與卓家的親事吹了,你是想為了一個子,再耽風險?”
“卓家不與侯府結親,卓雲峰這顆棋,與王爺就沒什麼關係了。”
齊宴清未把話說盡,雙方都是聰明人,當知箇中利害。
承王轉念一想,他說得也不全無道理,卓雲峰遲早為兵部尚書,就算不握在自己手中,也不能落他人之手,若他能與侯府結親,進,可先為主,齊宴清襲爵之後,卓家自知該如何擇良木而棲;退,齊霄凌為侯,卓雲峰也要念在齊宴清侯府嫡長之尊,留條後路。
眼見天正好,承王釋然一笑:“齊兄啊齊兄,你總是能把一腔私心,說得堂堂正正,連讓人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齊宴清低笑了一聲,眸中滿是嘲諷。
是啊,他也不知自己幾時變這個樣子了,冠冕堂皇地飾自己的私心。
——
齊霄凌追出圍場,卻四下不見人,車伕還在馬車上打著瞌睡,被他突然躍上馬車的靜給猛然嚇醒:“二公子......”
齊霄凌一掀開遮簾,馬車確實裡面空無一人。
“蘭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