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行了吧,我......我要回去睡了......”
蘭稚聲唸了一句,埋著通紅的小臉兒,從他臂彎下一鑽就要跑。
“不準走。”
齊宴清反應也快,著的脖子就把抓了回來。
一隻溫熱的手掌驟然抵在蘭稚的腰間,刺激的渾一,還沒來得及說話,整個人就被齊宴清攬進懷中,裹挾地快要不過氣了。
想開口,卻被齊宴清不由分說地覆上了,接著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吻,鋪天蓋地的往齒間落。
蘭稚又急又,可齊宴清把抱的,躲不開,也扭不掉,只能著那激烈的親吻由淺深......
齊宴清將的腰環著,那力道恨不得要把進自己裡一般,蘭稚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急促的呼吸和息聲,更將此刻的氛圍薰染的格外曖昧,讓人臉紅。
這霸道且綿長的一吻,來的令蘭稚措手不及,溼漉漉的綿,在舌拼命的纏繞,索取,彷彿要將腦海中的理智和思維一點點地乾。
蘭稚頭腦有些暈,幸好那剝掉肩上的手,指尖殘餘的涼意,令在殘存的意識當中清醒過來,用盡最後的力氣從他的掌控中離,當即別過頭去大口大口地著氣......
蘭稚如瀑般的墨髮,散落在赤雪白的肩頭,髮微,若若現的口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那抹紅雲在月下,更是將子的與彰顯的淋漓盡致,實在很難不令人心。
“你又拒絕我......”
齊宴清的呼吸同樣不穩,眉心微微擰著。
“我......我要睡了......”
蘭稚藉機推開齊宴清,上衫,捂著連耳都在發燙的臉,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屋,將屋門重重關上。
齊宴清緩了緩神,無奈笑笑。
他是喜歡蘭稚,想要得到蘭稚,想要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但他不想再強迫蘭稚做什麼,他想試著去尊重蘭稚的意思,而不是自的一己之私。
次日早,蘭稚頂著個黑眼圈起來,無打采地坐在妝案前,用脂遮蓋不算太好的氣。
小汐抱著銅盤提著熱水進來,見蘭稚獨坐在那,很是意外,上沒說,眼珠子卻溜溜轉個不停。
“別看了,他沒留在這。”蘭稚打了個哈欠,對著鏡子裡的小汐說。
小汐絕:“奴婢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