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蘭娘子。”
蘭稚回頭，見是水榭堂的人。
只往常水榭堂有什麼話傳，來的都是雲階，今日則是另外個丫頭。
“侯夫人請蘭娘子過去一趟。”
蘭稚有種不好的預，也沒敢耽擱，隨著便去了。
進門時，水榭堂往日里在屋伺候的丫頭，都被打發走了，隔著暖屏，只能瞧見雲階和侯夫人在正堂當中。
繞過屏障，蘭稚立於堂中，矮行禮：“大夫人。”
侯夫人有的沒起。
蘭稚雖未抬頭，卻能到侯夫人冷厲的目，正把盯著，好似在頭頂懸了一把劍，令不自主地繃了神經。
“跪下。”
侯夫人的聲音裡，聽不出緒。
“是。”
蘭稚也不敢有太大的反應，乖乖跪下。
侯夫人敲了敲桌邊的東西，引著蘭稚抬頭：“瞧瞧，這東西，你可認得？”
蘭稚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茶罐子。
侯夫人微抬下，示意雲階把茶罐子送到蘭稚面前，給細細辨認。
蘭稚哪裡還用多看，一眼去，便已然認出，那是當日鄧雯帶去的那罐茶，事後況急，讓木香趁拿去理掉，不知怎麼，竟出現在了這裡。
儘管不是什麼鐵錚錚的證據，可這罐茶的存在，算是已經打破了蘭稚的說辭，反倒能證明蘭錦慧說的話，並非胡言。
“你不說話，說明你知道這是什麼了。”侯夫人抬了個聲調，呈質問之姿。
蘭稚知道，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極力分辨，換來的只能是更多質疑，與其如此，倒不如坦然些。
“是。”
蘭稚斂眸沉聲，面容平整：“這是表嫂送去尋芳閣的茶，當日夫人曾罰我去廊下，跪著將兩種茶挑揀出來，妾記得。”
“雲階。”
侯夫人沒再多說，只喚了雲階一聲。
雲階聞言，走到蘭稚面前，矮了矮：“蘭娘子，對不住了。”
說罷，一記響亮的耳，直晃晃地甩在蘭稚臉上，力氣不小，登時令半邊臉有些麻木，還不等反應，另一邊也同樣捱了重重一掌。
蘭稚雖措手不及，卻沒有反抗，子被打的晃倒在地上，又迅速爬起來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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