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才反應過來:“先不說拖拉機的事,二嫂懷孕是怎麼回事?”
柳山嶺白了一眼:“我說二嫂的事,你非說拖拉機的事,我說拖拉機了,你又讓我先講二嫂懷孕的事.....”
他本來還想繼續說,結果就見媳婦衝他翻了個白眼:“你到底能不能給個痛快,非得跟我唱反調是吧?”
看媳婦真生氣了:“能能能,我什麼時候給過你不痛快了,再說做那事的時候,我不是一直讓你很痛快,你還問我?”
蘇紅娟又氣又惱,咬著牙低聲道:“你要死啊,大白天的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說著就要去打柳山嶺。
柳山嶺邊躲,邊聳著肩求饒:“是我不對,你消消氣,我這就說。”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蘇紅娟臉變的很難看:“你說不說。”
柳山嶺滿腦子的問號:“這咋就真生氣了?”
說著,還往蘇紅娟邊湊。
正準備趕把知道的全說出來,就聽到後傳來了柳婆子的聲音:“三,你說的是真的?”
柳山嶺沒過腦子的反問道:“什麼?”
柳婆子看他這表,直接手就給了他一拳:“剛才我可聽到了,跟我裝什麼裝?”
柳山嶺這下明白了:“嗐,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柳婆子有些不耐煩道:“還不趕說。”
看自家媽和媳婦都冷著臉盯著他:“村裡買的拖拉機回來了,沒想看到我二哥也在上面,後來從開拖拉機回來的智軍那裡得知,我二嫂懷孕了,人在公社衛生院。”
蘇紅娟這下總算是明白了。
昨天上工,被隊長牽著的大牲口踢到了,小腫的厲害,可能怕家裡鬧事,讓今天休息一天,還給記滿工分,哪有不樂意的。
可鄉下人除非真的不了,哪可能閒著啥事不幹。
之前出去倒泔水時,確實是約聽到有人在議論:說誰暈倒在地裡。
只是離的太遠,又因今天不用下地還能掙滿工分,怕人找茬,便沒往那邊湊。
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暈倒之人是二嫂。
柳婆子表很是古怪,下意識就嘟囔了一句:“時隔這麼些年,怎麼就懷上了?”
這話說的小聲,可還是被站在側不遠的蘇紅娟聽了清楚。
不知道怎麼的,蘇紅娟竟覺得自家婆婆不想讓二房有兒子似的。
可隨後又搖搖頭,心想:就算二房跟老宅鬧的不愉快,最後還斷了親,可這脈親怎麼可能割捨斷,要麼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要麼二哥不是公婆的親兒子。
不得不說,蘇紅娟是個聰明的,一下子就蒙到了重點。
故意試探道:“二嫂能懷孕是好事,媽您這是高興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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