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柳老頭夠賊,在老宅的地窖裡存有一些糧食,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那些近親或姻親聽到訊息,也送了一些東西過來,這才讓柳家人不至於肚子。
這還沒緩過勁來,又出了這樣的事,柳婆子哪能得住。
同住一個院的二房自然也聽到了那邊的靜,柳母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小兒:“曉,怎麼回事?”
春曉往院外看了一眼,這才繪聲繪的把那天一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柳母都被驚到了:“你的意思是你的錢被了?”
春曉一臉幸災樂禍道:“何止是我的錢,大房的私房錢也被了,你是沒見,我大伯孃比我哭的還慘呢。”
初雪自然明白為什麼,葛秀蘭早把公中的錢看作是他們大房的所有了,自然傷心。
柳父皺著眉說道:“這得來多人,竟然把地窖裡的東西也搬空了?”
春曉卻是撇道:“我看就是活該。”
柳父不贊同道:“胡說什麼呢?”
春曉反駁道:“我才沒胡說,明明還在別的地方存了糧食,分家的時候,卻只分了我們夠吃幾個月的糧食,不是活該是什麼?”
初雪這時出聲問道:“春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春曉一臉氣鼓鼓道:“家裡被後,晚上爺爺帶著大伯和三叔去了老宅,我看到他們用地排車拉了不糧食回來。”
這話一齣,柳父的心更涼了。
柳母突然出聲道:“初雪,你說你爺會不會把主意打到你頭上?”
幾人同時看向初雪。
初雪角勾起一抹邪笑:“所以我才想著蓋房子呀。”
春曉並不知道之前的事:“二姐,你們在說什麼,咱家哪來的錢蓋房子?”
都有些糊塗了,之前連爹治的錢都拿不出,現在竟然有錢蓋房了?
柳母拉過小閨,小聲跟解釋了一番。
春曉聽完,眼裡冒著:“二姐,真的,咱們家能還清帳了?還能有餘錢蓋房子了?”
初雪衝笑著點頭:“是。”
就看小丫頭激的跳了起來:“真是太好了,二姐你真厲害。”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又停了下來:“二姐,那咱們剛分家的這房子怎麼辦?”
柳父柳母也看向了初雪。
初雪指了指隔壁:“這房子我三叔指定搶著要,放心吧,就算他不要,只要價格合適,村裡那些缺房子的不會不心。”
春曉面帶憂愁道:“可就咱那鬧騰勁,別人誰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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