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支書和村長怎麼可能讓就這樣跑了:“站住,事沒解決之前,誰都別想離開。”
丁素蓉想到兜裡的錢可足足有六十塊,不心疼的直。
自家爸要找的東西沒找到,以後對自然不會再那麼大方,雖說租住的屋裡還放著一筆錢,可丟了這麼多錢,心都在滴。
想到自己如今的境,直接‘啊’的大喊出聲:“我的錢。”
外面一直沒散去的村民:“什麼況?”
“什麼錢?”
“誰喊的?”
“好像是那個丁知青。”
“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有人從村委會的院裡翻了出來,快步往外跑去。
“那是誰?”
“好像是殺豬匠家的大牛。”
有人朝那邊喊了一聲:“大牛,你去哪?”
前面一心想著去撿錢的葛大牛,口喊道:“去林子裡找錢。”
他話說出才反應過來,一拍自己腦袋,自言自語道:“怎麼把真話說出來了。”
想到一會肯定有人跟他搶,更是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有那聰明的很快便明白葛大牛這話的意思,頓時有不人也跟了過去,都想去運氣。
而留在原地沒的人:“大牛那意思是,丁知青的錢落到林子裡了?”
“你才反應過來?”
“那還等什麼,咱們也去運氣唄。”
“誰知道是真是假,那些城裡的知青著呢,真要丟了,怕是早衝出來找了。”
“也是,說不定就是想找機會逃跑呢?”
這話一齣,大家都覺得有道理,出了這麼大的醜事,指定沒臉再留在村裡。
大家可都知道,那丁知青就是京市人,說不定就是想逃回城。
外面的村民討論的異常熱鬧,而村委會辦公室裡,現在卻是氣氛凝重。
支書把幾人分開問了話,而且拿公安嚇他們,最終柳建東先承不住,他怕步表哥的後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事的前因後果代了個乾淨。
他本來還想保丁素蓉,可支書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開掰碎給他說了一通,他直接撂了底。
等幾人全部待了,支書一拍桌子:“你們還有沒有人,好好的人不做,去做畜生,不對,你們連畜生都不如,柳建東,你的臉呢,你有手有腳怎麼總還是你不勞而獲?再怎麼說,那也是你親堂妹,你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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