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蘭說完,好似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對,對對,我閨被人害了,確實是該賠。”
看向自家男人:“讓柳家和程家賠錢,這虧咱們不能吃,他們毀了閨的一輩子,賠了我們可不答應。”
柳全文眼珠子轉了幾圈,也覺得這話沒錯,轉頭看向了支書。
支書衝翻了個白眼:還真是會順杆子爬,不過他們要有本事從柳建東那要到錢那是他們的本事。
這時初雪開了口:“支書爺、村長。”
之後又看向槐花村的村幹部:“雖說我沒有到什麼實質傷害,但現在事很明瞭,他們幾個想要害我,這是事實。
那麼我的要求也來了,選擇私了,那就賠錢,選擇公了,那就報案,如果什麼都不想選,那就讓我打一頓出出氣,讓他們自己選吧。”
葛秀蘭先發了飆:“柳初雪,你不要太過分,你到什麼傷害了,你就這麼不依不饒,你這是想死我們嗎?”
“呵,不依不饒?這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我還想問一下你們,我到底礙了你們什眼,你害我不算,你兒子也要害我,來,你給我說清楚。”
沒等葛秀蘭回話,初雪便衝著幾位村幹部道:“以免大家之後以訛傳訛,這事還是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的好,畢竟造謠一張,闢謠跑斷。”
幾位幹部從初雪眼裡看到了堅定,知道是認真的。
初雪可不聖母,不可能一而再的由著他們,人家都要害你了,還替他們遮什麼。
也不管村幹部的什麼心思,直接走出去打開了村委會的院門,這下著門的幾個人直接疊羅漢似的摔了進來,幾人皆是一臉的不好意思。
初雪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況,實在是沒有憋住,笑了出來。
不過也沒忘記自己的目的:“大家想知道事的來龍去脈,就進來聽一聽,正好也做個見證。”
大家一聽能進去,這還等什麼,他們爬牆的、爬樹的,門的不累嗎?
聽不太清裡面的說話,更是急的抓心撓肝,這下好了,可以進去正大明的聽了。
村幹部很無奈,他們生怕事失控,可也無法反駁初雪的話,畢竟涉事的兩家人可都風評不好,要是在外面說些有的沒的,以初雪這丫頭的子怕是後續更麻煩。
等湧進來的人聽了一遍事的來龍去脈後,有人出聲道:“既然這事是柳建東籤的頭,那這丁知青怎麼也攪合進去了。”
出了這樣的事,丁素蓉就算再有心機,這會也被嚇的腦子不夠用,慌不擇言道:“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我也是害人。”
初雪冷笑出聲:“你住哪,這是哪?你大晚上的不在家待著,到這來做什麼,你給大傢伙解釋下。”
既然參與了,現在想全而退,想都別想。
這下,村裡人看柳建東的眼神那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還真是龍生龍,生,老鼠的孩子會打,葛秀蘭和柳建東還真不愧是母子,一樣樣的不要臉,這是犯罪。”
有人接話道:“看來上一次就不該看誰面放過葛秀蘭,這不,他兒子又跑出來霍霍人,人家初雪丫頭招你們惹你們了,不依不饒的對個姑娘家出手。”
這下不是柳建東慌了,就是柳山樑夫妻也害怕了,畢竟有葛保國和言清霜這前車之鑑,他們不敢賭。
送兒子進局子那是不可能的,可讓賠錢他們又沒有,夫妻二人同時看向了柳建東,眼裡的算計不言而喻。
柳建東往後了:“我現在一的傷,你們不會是想讓我捱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