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在郭佔榮端著魚湯離開後,把另一個鋁飯盒裡的魚湯一分為二,一半自己就著饅頭喝了,一半留給傅延承。
就想著他醒來第一時間,能有東西吃。
這一等就到了下午四點多。
正拿著一本高中理書在看,就覺床上的人有了靜。忽地把書合上站了起來:“延承。”
可湊過去看,傅延承還閉著眼,再次輕聲喚道:“延承。”
傅延承因為傷在後背,所以一直趴著,這會聽到初雪的聲音,他努力睜開了眼,沙啞著聲音道:“你怎麼在這?”
初雪看他真的醒了,激的朝門口喊:“小郭,快醫生,延承他醒了。”
門口病床上的人生怕門外吃飯的郭佔榮聽不到,趕下床趿拉上鞋往門口去:“小郭,你家副營長醒了,快去大夫。”
初雪轉頭對著那人激道:“謝謝。”
說完,這才再次看向傅延承:“你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傅延承想手拉初雪的手,只是這一就扯到了上的傷,疼的他呲牙咧,可把初雪心疼壞了。
忙把自己的手到他的大手裡:“想做什麼,跟我說。”
看他乾的都起皮了:“要不要喝水?”
傅延承輕點頭:“喝。”
初雪想出手,去給他倒水喝,結果手一拉愣是沒拉:“你先鬆手,我先去幫你準備水。”
傅延承有些捨不得鬆開的手,但口乾舌燥的快被死了,只得先放開。
初雪看那個樣子,不由好笑道:“我很快就好。”
起拿了床頭櫃上的搪瓷缸,倒了開水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把手指到搪瓷缸裡,放了一些空間潭水進去。
這麼一中和,水變了溫水,這會正好喝:“來,先潤潤嗓子,一會醫生就來。”
這話剛落,趙大夫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覺怎麼樣?”
傅延承是認識趙大夫的,一臉苦笑道:“渾不得勁。”
趙大夫幫他做了檢查後:“趴著一直這個姿勢,能得勁才怪,不過暫時你也只能這樣,等傷口結痂倒是可以換姿勢。”
檢查過後,趙大夫又給開了一種藥膏:“等藥膏取回來後,早晚要各塗一次。”
又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你小子這次可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以後可得注意了,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幸運。”
知道趙大夫是好意:“明白、明白,謝謝關心。”
趙大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這才多長時間,就把自己整進來兩次,真是出息。”
說完,又囑咐了初雪幾句,這才離開。
等人一離開,初雪便說道:“我熬了魚湯,現在溫度剛剛好,你要不要先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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