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接過傅延承喝完水的杯子,起之際故意低聲音說道:“你是不想我跟你媽好關係?”
傅延承把話聽的清清的,可就是沒理解這話從何而來:“什麼意思?”
初雪衝他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媽都商量好了,明早過來接替我,你讓我下午就走,讓怎麼看我?”
傅延承沒想到自己好心辦壞事,抬手就拍了自己腦袋一下,一下子牽扯到了背上的傷,疼的他呲牙咧。
初雪看他這樣,哪還有心意再打趣他,忙蹲下關心道:“你說說你,激個什麼勁,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傅延承緩了好半天,這才好些,額頭上全是細的汗。
看他緩過來後,從兜裡掏出手絹遞了過去,有些心疼道:“汗。”
傅延承沒有接,卻是賊的轉頭看向外面兩張病床,之後又快速轉回頭:“我不敢再了,你幫我。”
初雪看他那近乎撒的表,差點沒繃住,這人怎麼個傷,還變子了,隊部裡的人不是說他是個不苟歡笑、不懂風之人?
看他一直盯著自己,初雪輕咳一聲後,還是蹲下幫他了起來。
看他角翹起,沒好氣道:“什麼時候了,還想有的沒的。”
傅延承眼角含笑,角微勾:“什麼想有的沒的,你能幫我解釋一下。”
初雪直接把手上的手絹扔到他手上:“你明知故問,自己。”
看害了,傅延承直接笑出了聲。
這可把病房裡郭指導員和蘇連長嚇的不輕,他們錯過了什麼,一向不苟言笑的傅副營竟然笑了,而且還笑的開懷。
初雪不想看他那傻樣,從病床上拿了臉盆,又把床沿上搭著的巾扔盆裡,腳步匆匆出了病房。
一齣病房,總算是活過來了。
只是一抬頭,就看到往這邊走的程大夫。
程燕青看到從病房出來的初雪,腳下不加快了步伐:“柳同志,我有事跟你說。”
之前初雪可看的清楚,這人在覬覦傅延承,可又發現跟別人不一樣,不知道是段位太高,自己沒識破,還是另有?
聽這麼說,初雪抬手指了指自己:”找我?“
程燕青點頭:“是。”
初雪來了興趣:“什麼事?”
程燕青左右看了一下:“胡主任家的媳婦正往這邊來,你趕找地方躲一躲。”
初雪被這話給逗笑了:“我為什麼要躲?”
狐疑的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跟說這些,目的是什麼?
程燕青趕解釋道:“我知道這麼跟你說是有些突兀,可那馬蘭花是真的往這邊來了,不太好,跟胡主任是老夫妻,胡主任寶貝的很,真是起了衝突,萬一發生點什麼,對你也不好。”
“我又不著惹,要真找上門發生什麼,能怨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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