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看了下時間:“媽,早些做飯吧,一會我們再去拉一趟正好回來吃飯。”
柳母看了一下外面的:“杜鵑,你跟我一起。”
知道初雪有話跟自家男人說,便喊了侄一起。
見人走了離開,柳父出聲道:“初雪,你那會跟他們說了什麼?”
初雪看向柳父:“爹,有件事,你聽了千萬別上火。”
柳父了臉:“你說吧,我能承得住。”
之前初雪就明裡暗裡提醒過他,現在看閨這表,他心裡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就聽初雪道:“你不是爺的親兒子。”
就算之前無數次的猜想過這種況,可聽到閨這麼說,他還是愣在了那裡:“你都知道些什麼?”
初雪沒有瞞,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一遍:“你也別問我怎麼辦到的,這事是他們親口承認的。”
“那我親生父母是誰,他們在哪?”
“這個我現在還沒有查清楚,不過已經有了線索,應該不會等太久,就能有訊息。”
柳父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走出大門口的,你說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可還有一種解的覺,如果真的跟老宅沒有關係,那以後他們再也不能拿什麼緣親來綁架自己。
初雪先一步離開,去找傅延承,就是想讓柳父先消化一下這些資訊。
到房子後面找到傅延承,看他已經卸的差不多了,把端來的水遞給他:“你先喝水歇一會,剩下的我來。”
傅延承接過水,一直看著初雪。
初雪自然到了:“就是你猜的那樣,我爹並不是我爺的親兒子。“
傅延承聽到這話,把之前他們調查到的資訊一五一十跟說了一遍:”所以這個江慧文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初雪把最後一點柴火卸下來,轉看向傅延承:“我想見江慧文一面。”
傅延承點點頭:“好,我幫你安排。”
就算江慧文的事了一樁醜聞,可那幾個兒子倒是孝順的,還是想盡辦法讓留在了京市地界,生怕走遠了照顧不到,了永別。
初雪有些好奇:“人在哪?”
傅延承看向北郊農場方向:“北郊農場的養場。”
聽到這話,初雪心下了然。
他大兒子王滿文可是在市政府工作,北郊農場是他們直管的下屬單位,就算江慧文做的事再不恥,怕是也沒人敢。
初雪看向傅延承,一會咱們拉了山上那些就好。
這話一齣,傅延承便明白了的意思:“行,正好我有個高中同學負責養廠那邊。”
還好後面發現的枯樹,被初雪拽到了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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