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依秋拍了自己閨一下:“胡說什麼呢?”
肖念春看了一眼自己閨:“義琳,你去院裡玩會,我跟外公外婆說說話。”
小姑娘倒是很聽話:“好。”
苗依秋攔了下來:“別聽你媽的,還以為這是秋天呢,讓孩子出院裡,虧你說得出來。”
拉起孩子送到樓梯口:“你上樓上玩會,一會外婆給你做好吃的,咱們吃的飽飽的再回家。”
小姑娘這下高興了,不過沒有第一時間上樓,而是問道:“那我哥哥怎麼辦?”
苗依秋點點外孫的鼻尖:“你個機靈鬼,到時候給你哥哥帶些回去,不了他的。”
等孩子上了樓,苗依秋坐回原來的位置:“說吧,你怎麼變想法了?”
肖念春輕嘆一聲:“之前是錦州說他媽跟他說了好幾遍,說之前義銘和義琳沒有管過,過意不去,想著生這胎時過來照顧我,我自然不好拒絕,本就是人家一片好意。
可前些日子,我遇到個人,說中他大嫂也懷孕了,而且月份怕是跟我差不多,我心裡就有些犯嘀咕。”
“那這話你跟錦州說過沒?”
“還沒有,他這幾天有些忙,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說。”
苗依秋抬手又了自己閨額頭一下:“這有什麼不好說的,直接實話實說就好,把球踢給他好了,幹嘛費那個腦子。”
肖老爺子這時也開了口:“聽你媽的,今晚回去給錦州提個醒,畢竟你那個婆婆無利不起早。”
肖念春想想也是:“那行,我晚上回去跟他說。”
肖老爺子看看閨的大肚子:“早些做飯,好讓們吃了早些回去。”
苗依秋也是這個意思,畢竟自家閨還懷著孕,太晚了不安全。
而此刻初雪正跟柳父柳母在說肖家的事。
柳父接良好,畢竟之前初雪就給他提過醒,可柳母不一樣:“你爹他真不是老柳家的兒子?”
初雪點頭:“嗯。”
柳母眼眶一下子有了淚:“我就說嘛,都是柳家的兒子,為什麼偏偏苛責你爸,苛責我們二房,還名曰是為了我們好,幾年如一日的灌輸我們以後老了得靠侄子.......
之前還大義凌然跟我們說什麼他們不是那種重男輕的人,現在我明白了,這純粹就是想讓我和你爹任勞任怨幫他們養孫子,還裝的跟個什麼似的,讓我們真是了一把。”
初雪怕一激再了胎氣,談話前便燒了一壺空間潭水,早早晾了一杯在那:“媽,你別激,來,先喝口水。”
柳母正好也了,端起來直接灌了下去:“對,對,對,我不能激。”
柳父看媳婦緩過來了,這才有些張道:“初雪,他們.....”
初雪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我大伯一家都很不錯,不過我爺爺他後來又娶妻了,那個後娶的我也見到人了,看著不是那種不講理的,反正給我的覺是那樣,至於是不是裝的,那得以後上了才能知道。”
柳母想到閨說明天他們會過來登門認親,一下子張了起來:“咱家要不要收拾一下....”
說著就要站起來:“媽,平常心就好,沒必要特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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