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幾人剛跟財務那邊完帳,還沒顧上去運輸隊那邊領自己的東西,就看到傅延承在不遠站著。
傅延承顯然也看到,幾步上前:“你有沒有傷?”
初雪知道他怕是已經去運輸隊那邊打聽過況了:“我沒傷,只是第一次見那樣的場面,確實是有些嚇到。”
傅延承滿眼的心疼,他不知道這次出差是自己要去的,還以為他們科室欺負親人:“這事我得找你們科長說下,怎麼能讓你一個新人去出差。”
初雪看這樣,直接笑出了聲:“你可別去找科長,這次出差是我自己要去的,想去看看草原風,沒想到會出那樣的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買了一些特產回來,還在運輸隊那邊,本來還想著怎麼往家帶,這下正好抓你當苦力。”
其他人看未婚夫來接,紛紛打過招呼離開。
傅延承接過手裡的包:“走,我陪你過去。”
到地方的時候,馬隊長正在那裡跟人講這次的驚險,看到初雪過來,大聲道:“肖會計,你過來了,來來來,我跟大家說啊,這次要不是肖會計,我們那晚怕是慘了,以後肖會計就是我馬柱罩著的人,誰欺負肖會計那就是跟我們隊的人過不去。”
這話一齣,這次跟車出去的人全都應聲:“對,這次要不是肖會計出主意,還不知道得多遭多罪,馬隊長這話沒病。”
初雪看大傢伙這樣說我沒多想,師傅你可別說,臉上全是笑:“那可謝謝大家了。”
這些人沒見過傅延承,有人出聲道:“肖會計,這位是?”
初雪看向傅延承:“這是我未婚夫。”
那些人一聽是未婚夫,看人家一軍裝,有小心思的趕收了心。
馬隊長他們跟傅延承又是一通誇,把初雪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跟大家打了招呼,趕讓傅延承取東西走人。
等看著他們兩人離開,馬隊長衝著自己徒弟後腦勺就是一掌:“行了,收起你那小心思,就算人家沒有未婚夫,也不到你,師傅不是打擊你,你那一大家子累贅就不可能有機會。”
自己徒弟什麼況,自己太清楚,人是個有能力的,學什麼都快,可家裡上有、有娘,下有弟妹五個全靠他來養,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往這坑裡跳,更別說他那個媽還是個視孃家弟弟為命的。
秦學軍聽到師傅的話,好半天才說道:“我沒多想,師傅你可別說。”
馬隊長嘆了一口氣的同時,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想說什麼,張了張還是閉上了。
秦學軍看著走遠的兩人,不自覺的握了側的雙手,那夜要不是肖會計,他怕是能不能活著還兩說。
當時撲向師傅的那頭狼解決後,另一頭狼直撲他而去,要不是肖會計反應夠收件人,那狼便直衝他面門拍下了。
至於肖會計那晚的本領,本人不想往外宣揚,馬隊長和採購科的王組長已經跟大家說過了,誰都不能往外說,包括家裡人。
大家自然不能恩將仇報,所以只說肖會計也加了反擊,並沒有提那晚的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