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豔紅一看公婆回來了,哪還敢再鬧騰,沒看就因為,公婆把幾個兒子全都攆出了家門。
今天早上三房搬家的時候,三弟妹當著公婆的面就罵了一通,說就是個攪家,要不是有事沒事找事,也不會惹的公婆不顧面,把他們全都轟出家門。
三房跟他們一樣,也是找人家租的房子,自然不如家裡住的舒暢,最主要是每月還得出房租。
三弟妹罵的那麼難聽,公婆都沒站出來替說句話,可不敢再公婆眉頭,要不自家男人怕是真能把趕回孃家。
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公婆:“沒事,沒事,我跟延煒鬧著玩呢。”
傅延煒雖煩躁,可也不會拆媳婦的臺:“爸媽回來了,四弟妹過來了,在客廳等你們呢。”
傅母白了二兒媳一眼,徑直往客廳走去:“初雪.......”
看在打電話,後面的話又咽了下去。
初雪剛才電話打到部隊,那邊說讓稍後再打過去。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打,傅延承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喂,雪兒,有沒有想我?”
初雪聽到這話,輕咳一聲:“我要電話是有事跟你說。”
“媳婦,我這幾天可沒閒著,把家裡缺的東西基本都補齊了,就等著你週末過來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跟在他後追過來的沈開源直接朝他後腦勺白了一眼:為了補齊家裡的東西,他是見人就打劫票據,之前有借票據的戰友。
當然這也有好,那就是之前借出去的票據全都收了回來。
本來還暢想媳婦過來也何誇自己的傅延承,聽到媳婦要出差,而且明天就要出發,還歸期未定。
角的笑一下子僵住,雖有萬分不捨,可他也只能囑咐道:“出門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不要撐,安頓好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說了這麼多還是有些不放心:“對了,我有戰友在轉業後回了那邊工作,我一會去找下他的聯絡地址,等你安頓好打電話的時候,我把他資訊給你,要是遇上解決不了的事你也可直接找他。”
初雪沒有拒絕,畢竟到了人生地不的地方,不得不以防萬一。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延承好半天沒挪窩。
沈開源自是也聽了幾句,看他這個樣子,不由打趣道:“這是白忙乎了?”
傅延承瞪了他一眼:“怎麼能是白忙乎,你會不會說話,這要不是要出差,還能過不來。”
沈開源看他心低落:“行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不就是出個差,這周過不來,那就下週。”
就聽傅延承說了一句:“下週怕也來不了。”
沈開源有些詫異道:“這是出的什麼差,怎麼這麼久?”
傅延承轉往外走:“去廣省參加廣會。”
沈開源對這個不是太瞭解:“要去多長時間?”
傅延承太:“這一趟至也得一個多月。”
“要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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