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掛了電話的初雪,拍拍脯自言自語道:“真是老天保佑,還好這通電話打的夠及時,要不等自己去,還不得三天下不來床?”
以傅延承那傢伙的子,指定還得在床上讓自己割地賠償才肯罷休,所以為了自保,撒個無傷大雅的小謊應該也能理解的吧。
吃晚飯的時候,周隊把火車票分發給了大家:“明天早上的火車,大家各自收好自己的車票。”
初雪回到屋裡把東西整理好,看著來時的一個提包變了三個,還好自己力氣夠大,要不還真不好搞,為了過明面也只能這樣了。
看都收拾妥當,這才進了空間,看時間還早,定了鬧鐘便睡了過去,晚上的易,自己必須得養足神。
這邊舒心,樓上可就不安生了,萬晴吃完飯出去給遠在京城的秦若雲打了電話,沒想到對方不僅沒安,還罵是個廢,就算自己再不痛快,可在電話裡不敢發作一點,這會回到屋裡,衝著初雪之前睡的床便發起了瘋。
一通發洩過後,把自己睡的枕頭也給扯破了個口,裡面的稻糠撒的到都是。
看著一屋的狼藉,萬晴氣的直接哭了起來。
本來房子就不隔音,隔壁的米軍看這人哭起來沒完沒了,心煩的大吼了一聲:“哭個什麼勁,還讓人不讓休息了?”
他這一吼,倒是驚了另一邊的周隊。
他開門走了出來,皺眉走到了走廊上,這才聽清是萬晴在哭,本來是不想管的,可到底是他帶隊出來的。
一臉不耐的走到萬晴房門口,抬手輕敲了幾下:“萬晴,你怎麼了?”
萬晴不想讓人看到屋裡的一切,只得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開啟一個門:“隊長,我沒事,就是有些想家了。”
周隊信才怪,不過還是好聲好氣道:“這次出來的時間確實有些久,好在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趕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早些休息,別耽誤了明天出發。”
萬晴就算心裡再不舒服,隊長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也只能帶著鼻音道:“我知道了隊長。”
周隊看應了,轉回了自己屋裡。
張國看師傅進屋:“勸好了,這可真是個活祖宗,要是.......”
周隊一個眼神制止了徒弟接下來的話:“好了,快收拾你們的行李,咱們早些休息,明天還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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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
肖父提著飯盒到病房的時候,肖母正樂呵呵的在那逗兒子:“兒子,了沒,一會你爸送來吃的,咱就有了喝了。”
正說著就見人提著東西進來了:“你怎麼才來?”
肖父也不生氣,笑著走上前:“苗姨給你燉著湯,時間自然就久了些,怎麼樣兒子有沒有鬧你?”
肖母一聽他問兒子,臉上馬上掛上了笑:“我們兒子乖的很,才不會鬧騰。”
想到什麼,抬頭看了過去:“對了,兒子的名字起好了沒?”
肖父笑了起來:“爸說希他是個懷寬廣、志向遠大之人,取名肖萬恆,萬就是大哥家那幾個孩子的萬,恆就是持之以恆的恆。”
說著還拉過肖母的手,在手心裡寫了一遍,肖母上過掃盲班,在裡反覆念道:“肖萬恆,萬恆,好的。”
肖父笑看向兒子:“以後小名就他石頭,這名字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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