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也沒料到初雪會突然發,不過這秦若雲也確實太不像話,也不管這地方能不能來,就這麼闖了進來,真可謂是無組織無紀律的目中無人。
這是把廠子當家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別說這次初雪在廣會上給廠裡立下了汗馬功勞,就是普通職工也不該這樣口無遮攔,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還不是家裡人給慣的,可這不是家。
楊廠長也知道秦家這祖宗的子,他也看出來了,今天這事理不好,怕是會寒了職工的心,尤其是才從廣會出差回來的這些工友。
可秦若雲是秦家人,也不能不給秦家面子:“若雲,你替朋友著急的心我們大家都可以理解,但不該就這麼闖進會議室,而且你也不該一心為朋友,就口不擇言,萬晴的事我是知道,本想著開完會就讓孫秘書走一趟,你太過心急了。”
秦若雲雖被家人寵壞了,可也知道楊廠長這話是為好:“我確實是因為萬晴的事有些過於心急,可被抓進局子這事,對於萬晴來說是能毀了一輩子的大事,作為的朋友我怎麼可能不著急。”
楊廠長走近拍拍的肩膀:“我能理解你的心,但現在不太適合說這些,你先給肖同志道個歉,有什麼事等稍後再說。“
說這話的時候,他直視著秦若雲的眼睛,目的很明顯,那就是讓現在別鬧了,等下會幫他。
秦若雲也知道今天自己衝了,便也借坡下驢:“我知道了。”
說完轉,看著初雪的眼神哪有道歉的模樣,好似施捨道:“肖初雪,是我太過心急,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請你理解,對不住了。”
這歉道的半點誠意也沒有,初雪自然也不會接:“你說的那些話對我傷害已經造,敷衍了事的道歉,不要也罷。”
秦若雲沒想到自己都退一步了,竟然還拿喬上了:“你......”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廠長拉住了:“好了,這事暫時到此,有什麼事一會開完再說,你先回你工位。”
楊廠長都這麼說了,秦若雲也不好再堅持,瞪了初雪一眼便離開了。
初雪看楊廠長這態度,直接沉默了。
楊廠長也知道自己今天這樣理,大抵都不會滿意,可秦若雲爸救過自己,大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秦家的人脈和關係網盤錯節,自己能怎麼辦?
總結會期間,初雪一直沉默著。
就算廠長問道什麼,也只是含糊應答,幾次下來楊廠長覺得初雪不識趣,便也不再找問話。
而周工他們跟初雪相了一個月,自是出了一些,畢竟這次的績,沒有初雪他們拿不到這麼多訂單,雖不能如那樣跟廠長哼哈了事,但也絕對談不上熱。
本來一上午的總結會,竟用了一個小時便結束了,這也讓楊廠長很是憋氣。
回了辦公室直接拍了桌子:“個個都是祖宗。”
初雪回到辦公室,跟科長打了一聲招呼,便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