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今天心本來就不好,見小閨又沒事找事:“春曉,你二姐不欠你的,別總沒事找事,趕幫你姨把碗收拾了。”
春曉聽到自家爸偏幫二姐,氣的眼睛都紅了,可這個家就還得靠家裡,只能憋屈著。
收拾碗的作魯的很,苗依秋真怕一個不注意把盤碗給碎了,正準備自己去收拾,就被初雪拉住了:“姨,你歇會,這點小事,春曉能做好,我和大姐這麼大時沒做這些事。”
春曉聽到二姐的話,更氣了。
夏秋本來想幫忙的,可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春曉的表,突然就覺得大妹說的沒錯,小妹確實不知好歹,抱著兒子轉回了屋。
初雪過眼睛餘看到這一幕,對夏秋這個姐姐的表現還算滿意。
傅延承這時已經拉著岳父又去了一邊套話。
初雪拉著姨進了暫住的屋裡,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封:“姨,這幾天辛苦你了,這個紅封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可千萬不能推辭。”
苗依秋哪能收小輩的紅封,開口就要拒絕,結果就聽初雪搶先道:“姨,我知道你不缺錢,也知道你是覺得於於理你都該過來搭把手,可我知道就算你不來也能說下去,伺候月子是個累人的活,我現在又是這況,所以這紅封你必須收下,要不我心裡過意不去。”
苗依秋還想推辭:“姨,按照習俗,本就該給伺候月子的人封紅包當辛苦費的,你就收著吧。”
以媽那子,現在是有兒萬事足,怕是就算想到也不會特意封紅包給姨,畢竟怕是還想把那錢留給兒子,更會覺得姨伺候坐月子天經地義。
苗依秋是個通之人,這個家裡每個的人子,早就清楚了,這孩子是個心細的:“行,姨收下了,這下你安心了吧,你自己如今也有了子,一定要多加註意,前三個月最是重要。”
“姨,我記著了,這次出差回來廠裡給補了四天假,這幾天我跟延承去部隊家屬院那邊小住幾天。”
“過去也好,到底是結婚家了,小夫妻兩個多沒壞。”
想到什麼,輕咳一聲叮囑道:“你現在剛懷孕,房事上可不能由著他,前三個月最好是別在一起。”
初雪雖說臉皮夠厚,可聽到這話還是有些不自然:”知道了姨。“
而此時房間裡的肖母,正盯著之前初雪給的那個紅包,盯著那六塊錢,心裡很是不舒服:這死丫頭,這可是自己親弟弟,以後能給他撐腰做主的人,才給送六塊錢的紅封,怎麼越來越小氣了?
初雪早就想到看到紅封時的反應了,不過才不會在乎,自己只是一個當姐姐的,給多也是心意。
至於弟弟,那是爸媽的責任,又不是這個當姐姐的責任,就自家媽如今這子,自然得防著以後佔便宜沒夠。
有了兒心思發生了改變,這能理解,但想讓自己當吸包、扶弟魔,那是想都別想。
現在家裡有房子,爸有工作,媽手裡還握著老爺子補償的錢和海市那邊韓家假外孫賠償的錢,毫不誇張的說,小弟的起點超越了大多數的同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