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多日未見,自然又是天雷勾地火的一晚。
第二天初雪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一醒,傅延承就跟能應到似的,馬上推門走了進來:“媳婦,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初雪直接拉了被子蓋住自己,咬牙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一晚上不消停,我能這麼晚還沒起床?”
傅延承一聽這話笑了起來:“對對對,是我的錯。”
說著他拽開了初雪臉上的被子,在額頭上親了一口:“你收拾,我去把飯給你端回來。”
初雪趕把人攔住:“我出去吃好了,你不用往屋裡端。”
傅延承聽初雪這麼說,道:“行,那我去給你端洗臉水。”
初雪看他這樣,道:“行,那你去吧。”
傅延承一走,初雪手拽過服,只是掀開被子那一瞬間,看到了上的痕跡,直接愣在了那裡。
實在是這太過白皙,上全是歡好後的痕跡。
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杯子,引出一杯空間潭水一飲而下,放下杯子,趕拿起服往上套。
這邊收拾好了,傅延承也端著盆進了屋:“媳婦,水來了。”
初雪想到上的痕跡,不由瞪了他一眼:“洗漱完我自己去廚房吃飯,你去忙吧。”
傅延承想到自己在後院做了一半的活:“行,你好了喊我一聲,咱們就出發。”
初雪想到昨晚答應他的:“知道了。”
快速收拾妥當去廚房吃了溫在灶上的飯菜,這才到後院喊了一聲:“走了。”
傅延承聽到喊聲,停下修了一半的圈:“來了。”
等傅延承走近,初雪做賊似的問道:“他們人呢?”
傅延承忍著笑:“行了,家裡現在沒人,你不用跟做賊似的。”
初雪抬手拍了他一掌:“說什麼呢,誰.....”
說到一半也不往下說了,白了一眼傅延承:“還不都怪你,要不我用得著這樣。”
傅延承看這樣,湊近初雪:“是誰昨晚一直喊著不讓停,現在這是想倒打一耙?”
初雪抬手就是一拳:“還說?”
傅延承笑著往旁邊一躲:“我錯了媳婦。”
兩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出了大門。
傅延承這才說道:“他們出去悉這邊的環境去了。”
兩人去了一趟一機部,了資料後,初雪特意多要了一些票據,這才跟傅延承直奔百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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