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地方坐好,霍景睿這才問道:“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也好去車站那邊接你。”
芸一撇撇:“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誰知道見你一面這麼困難。”
霍景睿有些心虛,抬手了鼻尖,芸一一看這作就知道這中間肯定還有事:“老實待,怎麼回事?”
霍景睿左右看了一眼,輕咳一聲道:“前幾天去縣政府那邊開會,正好遇到了高副縣長,他家裡長輩跟霍家有些淵源,非要請我到家裡坐坐。
這不是出於禮貌,沒好意思推,誰知道去了一次後,高副縣長家的外甥廉淑珍竟然三五不時就打著高副縣長的旗號過來給我送吃喝。
一開始我也沒當回事,出於兩家的分便收下了,沒想到隔了幾天,那姑娘又過來了,我又不是傻子,出言婉拒了好意後,還給高副縣長打了個電話。
可他那廉淑珍飯倒是不送,可總是打著高副縣長的名義過來找我,兩次過後,我哪還能忍,直接跟門房那邊待,除了未婚妻過來,任何都不見,這不你就被攔在門外了。”
芸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覺得要是這一個姑娘找你,怕是門衛不可能把我擋在門外,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霍景睿手拉住了芸一的手:“這不是怕你生氣。”
芸一倒是沒有甩來他的手:“那說說吧。”
霍景睿這次倒是老實,一腦的全說了:“我前些天一直在佈置分的房子,就想著按你說的找個木匠把那櫃子打出來。
便跟財務科的科長打聽了一下,那盧科長是個熱的,就想著讓他兒子帶我過去,只是沒想到,他兒子來的時候,盧科長那個閨也一併跟著過來了。
當時盧科長家的兒子盧玉說,他妹妹正好也要打個櫃子,便一起去找了那木匠。
可盧科長那閨第二天便找了過來,說是也想打咱們那款式的櫃子,問我可不可以,我當時恨不得把盧科長上來臭罵一頓。
不過人倒是沒有罵,我喊了秘書,讓他把盧科家的閨親自送到盧科長那裡。
雖說盧科長家閨沒再來過,可這事還是傳了出去。
還有就是京市魏家的二房的魏慧心,前幾天護送一位部隊傷人員路過這裡,竟然找到了廠裡來...”
說到這裡,霍景睿趕解釋道:“你放心,我可沒對有好臉,沒讓在我這裡待,直接讓秘書把人送了出去,我眼裡心裡只有你。”
芸一看他就差舉手發誓了,這年月,這場合,看在他表現還不錯的份上:“行了,我信你,勉強算你理得當吧,繼續努力。”
自己當然有問題要問,不過不是現在,畢竟邊上可是時不時有人往他們這邊瞧。
霍景睿看芸一沒生氣,吐出一口氣:“吃過飯,我帶你去看房子,你看還差什麼,我再準備。”
芸一點點頭:“行。”
不過心裡那可是準備對他進行嚴刑供,看看他還惹了多爛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