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慧輕輕點頭:“應該是。”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今天給我的覺很是不對勁,有些發瘋了似的,之前還顧及自己的面,今天有些不管不顧的。”
芸一上下打量起了葉文慧:“沒對你怎麼樣吧?”
葉文慧擺手道:“還沒那個膽,現在沒了葉家人的份,生怕我給宣揚出去,就是改姓的事,都的死死的。”
芸一帶著葉文慧往屋裡走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的事,刺激了?”
葉文慧想了想:“我之前聽崔文文,哦,就是之前跟我們住同一宿舍的蘇市來的知青說,去張家村了,我猜他定是去找吳兵傑去了,不過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芸一想到吳兵傑,眼神沉了下來,回來這幾天,自己都還沒顧上收拾他們。
之前張文娟算計自己和葉文慧,肯定有吳兵傑的手筆,這筆債也該去收了。
順手衝了兩杯麥,遞了一杯給葉文慧:“喝吧,暖暖子。”
葉文慧聞到麥的香味,低頭看向杯子:“唉呀,你怎麼還給我衝麥了?”
芸一端著自己的那一杯坐到了對面,打趣道:“你是想我喝著你看著?”
葉文慧笑著捧起了杯子:“別,那我還是喝吧,反正你也不差我這一杯,就別饞我了。”
芸一白了一眼:“說的好像二叔二嬸虧待你了似的。”
剛衝的麥燙的利害,兩姐妹捧著杯子在那裡邊吸溜邊暖手。
芸一提醒葉文慧道:“最近多注意一下張文娟的向,還有可別再傻乎乎的相信的話,不管說的再天花墜,都別再相信,省得被人賣了帶在數錢。”
葉文慧倒是沒有反駁,點頭道:“我知道了。”
之後葉文慧就跟屁上長釘了似的,總是坐不安生:“還有什麼事,你一併說了吧。”
葉文慧輕咳一聲:“鄭學文說...想...請我去縣裡看電影。”
說完,低頭去喝杯子裡的麥,結果一張,喝了一大口,燙的‘嘶’了半天。
芸一看著這樣子,有些好笑道:“你想去就去唄,這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葉文慧有些幽怨道:“你之前不是說,跟那鍾立元過件,我這不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芸一喝了一口麥,抬頭看向:“他和鍾立元的事,你可以直接問,畢竟好多人都知道這事,看他怎麼說,別外就是多從側面打聽一下,看看他有沒有說實話。
我們不能因為他跟咱們走的近,就相信他說的話,但也不能因為他跟鍾立元過件就帶著有眼鏡看他。”
葉文慧放下手上的杯子:“我問了他,他說之前在京市並沒跟鍾立元過件,是鍾立元下鄉後經常過來找他,還說因為家裡的事心煩,但追著他下鄉來了。
因為鍾立元常來找他,大家偶爾會打趣,他解釋了也沒人聽,那些人還起鬨,久而久之才會讓人誤會他們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