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那邊其他也不是故意為難他,實在是鞏父這些年確實做了不見不人的勾當,人家也是怕他跟家人暗示什麼,再出岔子。
鞏母驚慌不已,卻還是擋在了自家丈夫前面,對著幾位公安道:“公安同志,雖說法不容,可今天是我兒結婚的大日子,還請你們法外開恩,讓他這個當父親的參加完這場婚禮。”
其中一名公安面帶不耐煩:“接下來還有什麼婚禮流程是需要鞏同志必須在場的?”
鞏母聽到問話,一時間也愣住了,畢竟該走的流程已經走完,現在喜宴已經開始,接下來就是吃吃喝喝,還真沒有必須得自家男人在場的事了。“
看說不出說來,那名公安擺了下手:“帶走。”
隨著鞏父被公安帶走,現場一片譁然,全都七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張筱一看這況,那心可想而知,也很想追去問個清楚,可眼下這爛攤子還得來收拾,畢竟自家男人對這個家就沒有上過心,那可是個萬事不心的主。
更何況他一開始就不贊的做法,還因為兒子結婚這事,跟他吵了一架。
看樣子,鞏家的事不會小,是個要面子的,也不可能白瞎了今天花大價錢擺的喜宴,於是走到臺上:“各位,出了一點小曲,咱們婚宴繼續,大家吃好喝好。”
只是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假。
大家礙於面子,不好再說什麼。
他們可是記了禮金的,既然婚宴繼續,哪有不吃的道理。
陸續上來的幾個菜,更是讓大家眼睛都看直了,於是恭維的話不要錢的往外冒,這才讓張筱舒服了一些。
只是這邊剛把賓客安好,後面去換服的鞏方悅卻是鬧了起來:“你媽是什麼意思,我爸都出事了,怎麼跟個無事人似的。”
杜書健本就是被同意的婚事,面無表道:“你就是想讓救你爸,那也得看有沒有那能力?很明顯讓你失了,確實沒那本事,能做的就是盡力挽尊。”
鞏方悅聽到杜書健的話,一臉的怒容:“杜書健,你無恥。”
杜書健卻是冷笑了起來:“我無恥還不是被你們的,如今你爸被帶走,能不能出來還兩說,就別在我面前擺什麼大小姐的譜了。”
鞏方悅氣的手一直在抖:“杜書健,你混蛋,我要跟你離婚。”
杜書健正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毀了我的人生,想離婚,你想的別想。”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面擺喜宴的地方走去。
他剛離開,不遠屏風後面的,本來是過來洗手,聽到有爭吵聲便過來聽牆角的兩人,兩眼放的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此時正菜基本盤碗淨,只等著最後的湯,兩人迫不及待的把剛才聽到的話傳了出來。
不等喜宴結束,杜書健的鞏方悅新婚夫妻的對話便人盡皆知。
張筱一回家,顧不上其他,換了服便出去打聽鞏家的事了,畢竟鞏家要真攤上大事,那之前的算計便了笑話,還搭上了兒子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