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座,霍山河率先開口道:“開,大家舉杯,歡迎芸一加咱們霍家這個大家庭。”
酒杯的撞聲中,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接著便是第二杯:“老四,結婚了就要承擔起一個男人該有的職責,要對媳婦好,記住了?”
霍景睿看向邊的芸一:“嗯,我會一輩子對好。”
他話音剛落,霍高地便笑了起來:“老四,你也有這一天。”
大家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霍景睿從小在大院那就是別人家孩子的存大,打從十幾歲開始,便有人家有意無意的在霍父霍母面前試探,想讓他跟家裡的小輩結親,可這傢伙知道後直接就拒絕了。
到後來更是放話,他的婚事他做主。
再後來,各家對他有意的,便讓家裡的小輩跟他多接,可這傢伙那是整天冷著一張臉,就跟個絕緣似的,毒舌的不知道罵哭了多小姑娘。
之後除了潘家那姑娘,大院裡其他跟他年齡相仿的姑娘便都死了心,畢竟人家看不到希,也等不起。
有不人背地裡嚼舌,說老四這子,以後怕是得古老終,自家老頭子和江姨沒為他的事心。
可這傢伙先是不聲不響的有了件,現在又用當著大家的面,用這種膩死人的眼神在他們面前顯擺,真是讓人不了。
飯後,江靜雅打發閨回去收拾行李,準備拉著芸一去說些悄悄話。
走之前給了霍山河一個眼神。
霍山河自是知道媳婦的意思,可他一個當老子的哪好意思跟兒子說那些事,便直接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大兒子,輕咳一聲後:“你一會拉老四出去傳授他一些經驗。”
說完,趕紅著臉開溜。
霍山河這個當老子的跑了,留下幾個小輩在那裡面面相覷好一會。
只是等霍前進和霍高地也反應過來話裡意思後,頓時鬨笑出聲。
霍景睿直接黑了臉,他哪需要別人來傳授,瞪了自家大哥一眼後,起往外走去。
霍唯棟一臉無辜表,心想:你有本事就瞪老爺子。
看兩個弟弟還在笑,沒好氣道:“還不趕去收拾,老頭子說的對,看來你們確實不夠累,這些碗筷給你們倆了。”
說完,拉了一把一臉憋笑的盧福昌,抬腳便出了院裡。
霍高地這才反應過來:“大哥,你耍賴,說好了我和二哥做飯,你和姐夫洗碗的?”
霍前進邊收拾碗筷,邊說道:“行了,趕幹活吧,誰讓你嘚瑟來著。”
霍高地一臉的不服氣:“你還不是一樣。”
霍前進端了一部分碗筷到那邊的洗碗池:“所以我對罰沒有意見。”
只是他剛說完,又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連帶著霍高地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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